AK

文章備份區,興趣使然的寫作者(笑)
目前口袋妖怪相關同人佔絕大多數
最近大概會開始偶爾會冒出一些別的同人
說是備份不過有時候完全打不開自己的頁面
這裡的備份機制到底O不OK啊真讓人擔心

誒原來只能十個標籤啊...

沒標到的Sona, Kindred, Taliyah抱歉了

合眾冠軍失蹤記 - 9 (end+後記)

明後天有事情所以提早寫完

太久沒玩PM沒寫文章 一度覺得快要抓不住走向超想放棄 

感覺每次想要寫戀愛元素都超不成功的 我想要會寫感覺甜蜜蜜且自己看了不會羞恥的東西...

總之這篇文就這樣亂七八糟的結束了 抱歉還挺虎頭(?)蛇尾(這很確定)的


33.

「即使你沉默不開口,我們也可以用別的方法證明你曾經跟芽依在小波灣見過面。即使沒有人看過,也總會有PM看過你們兩個。」

切連指了指旁邊的N,正想再說些什麼說服阿克羅馬合作點時,對方突然開口了。

「既然前任王也出現在這裡,我可否理解成你們不是以聯盟身分來清算的呢?」

聽到對方的反應,貝爾見怪不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忍不住對旁邊的切連抱怨了起來。

「我就說切連你應該在外面看守就好,你看啦這段時間你的聯盟身分嚇到多少人了。」

「喂,發現事實真相的人是我吧,怎麼說我也有權利見證事情真相啊。」

而N則是在氣氛稍微緩和之時走上前拍拍阿克羅馬的肩膀,露出"我什麼都知道"的微笑。

「不用擔心,我的後繼者。我們是以經驗人跟前輩的身分來的。我們是來幫助你完成你那缺少另一個條件式的代數解碼的。王跟英雄的戀愛,在也沒有比這更有意思的方程式了。」

一陣迷之沉默。

「...那個,我們沒有在談戀愛。」

「我知道,是為了戀愛的問題吵架了。」

「......只是一些想法上的不合。」

「這樣不行唷,情侶間的溝通很重要的。阿克羅馬君。」

「.........我終於理解,為什麼我這種科學狂人來接等離子王這個位置,也沒有關係了。」

「請不用這樣貶低自己,芽依小姐不是就挺喜歡這樣科學狂人的你嗎。」

「............你們到底想怎樣。」


「呼。」

看著明顯有些石化,感覺若再次遭受衝擊眼鏡都要碎裂的阿克羅馬,貝爾小小的吐了一口氣。

「看來帶著N來果然是對的。」

「沒錯,畢竟,」切連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即使經歷了演技的訓練,這麼直白的開場,我實在是做不到啊。」


34.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等等再說,我們也不是想要來質問你們之間的事情的。」眼看時機差不多了,貝爾適時插入解救了即將尷尬症發作而死的阿克羅馬。

「總之看情形你也是因為芽依醬失蹤而擔心不已吧,等我們找到了芽依醬後,到時候能不能請你,嗯,幫忙勸說她幾句,要她不要一時衝動做些無法挽回的事呢。」

「...?芽依她打算做什麼?你們找到她了?」

聽著對方那略帶焦急的口氣,貝爾心裡既是欣慰又是無語,一整個情緒複雜覺得好好的雙箭頭為什麼會搞得今天這副德行。

「嗯,如果切連的推測沒有錯,芽依醬現在應該在前往關東的路上,或是說在關東的某處。」

「她去那裏有什麼目的嗎?」

「這個,根據我們的推測,芽依醬─」

「很抱歉,事到如今已經太遲了,尤其是還打算讓那個傢伙說服我。」

貝爾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不屬於在場四人的女生聲音打斷了她。

「「「芽依(醬)?」」」

切連、貝爾根阿克羅馬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N則是舉起了手邊的通話裝置,一面示意大家幫忙把裝置螢幕投影到可以讓大家一起露臉的大螢幕。

「這...這是?」

「透也君──」

等到好不容易把通話接到阿克羅馬實驗用螢幕上時,N看著螢幕的一角喊了出來。

「...抱歉,我打輸了。看來上代合眾英雄,果然還是敵不過現任的呢。」

芽依身後的透也背靠著牆角有些狼狽地坐在地上,莫可奈何的抬起頭,看向了通話裝置的鏡頭。

「你們現在在哪裡?那─」切連有些焦急的朝透也喊著,而芽依則是將裝置螢幕轉了個方向。

「你們不是都預測到我會到這裡來,還派了透也前輩在這裡伏擊了。我們在哪裡不是一清二楚嗎?」

鏡頭裡擺了台機器裝置,而切連跟貝爾看到那裝置都是臉色一沉。

「我們,當然是在關東的正輝先生家裡了啊。」


35.

看著鏡頭裡的芽依默默啟動著那台機器,聽著機器嗡嗡地運轉聲,切連本來一片空白的腦袋也慢慢重新工作了起來,於是他清了清喉嚨,試圖用說服來阻止對方對於接下來的打算。

「那個,芽依,我、貝爾、N跟阿克羅馬都在這裡,我們都知道你接下來的打算了。妳再做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可是對我來說,就這樣回去,也是沒有意義的。」

「不會沒有意義的,我們已經了解妳的煩惱跟打算,不如─」

切連腦袋飛快的運轉,想著要如何把這談話進行下去。

「反正等機器完全也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就讓我們聊聊,對妳也沒有損失吧。」

「...可以。反正我也挺好奇你們搜查過程的。」

芽依轉過身背對著那台機器,重新看向螢幕。

「我想你們大概是跟夏實先生談過了,所以才知道我消失之後的打算吧。...真虧你們能找到除了秋天以外都待在山裡的他,還把我那句挺像玩笑的話當真。」

「沒有人會對自己說過的玩笑話耿耿於懷吧,妳的鐵路朋友這樣做過證。」

「明明想過不能被熟人看出必須發揮演技的,在新朋友面前鬆懈了呢。不過你們動作也是挺快,竟然這麼快就發現我的行蹤並制定一連串行動。」

「因為妳支走了在合眾的竹蘭前輩。神澳前冠軍一定會參加冠軍錦標賽,支走她也只是拖延幾天而已。所以我更能確定妳真的打算─」

切連咬咬牙。

「妳,打算讓自己跟PM合體吧。」

「什麼?」聽到這話的阿克羅馬吃驚的衝向了螢幕,雙手抓住了邊框,雙眼緊盯著對面裡的芽依。

「為什麼妳要這麼做?」

「因為,這是讓我拋棄冠軍身分,以及引起你興趣最快的路徑不是嗎。」

對面的芽依不甘示弱的對著通話裝置狠瞪了回來。

「誰叫我喜歡你這個,滿腦子都是PM研究的瘋狂科學家!」


36.

也許是目的即將達到所以敢到一切都無所謂了,也或許是幾個月來藏在心裡的祕密被人發現的鬆了一口氣,芽依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源源不絕的自白了起來。

「發現自己的感情是在秋天剛當上冠軍沒多久後吧,一開始我雖然有點煩惱,但是又覺得反正目前關係我還算滿意,我們有很多同點,喜歡對PM做各種嘗新,有很多東西可以討論很多話題可聊。反正冬天因為湖水結冰船艦難航行的關係,我們也暫時不會見面,我可以先維持現狀之後再慢慢想就好。」

「一開始也真的挺快樂,去口袋塢嘗試的新組合跟劇本、地鐵挑戰的新絕招,冠軍跟等離子王瞞著合眾的人偷偷分享種種情到資訊的感覺其實很刺激。我又是口袋塢的女演員,這種演戲騙過眾人的能力我也不是沒有,一切都很順利。直到─」

芽依瞥了身後的透也以及鏡頭裡的N一眼。

「直到N跟我說出他們倆人的計畫時。」

四周沒有人敢吭氣,都靜悄悄地聽著芽依的自白。

「我在拜訪透也的母親時雖然就隱約知道透也跟N前輩大概達成過什麼協議,那時候也只是好奇隨口問N前輩他們在隱瞞什麼。從沒想過當我得知事情真相時,竟然讓我如此衝擊。」

「為了能讓兩人順利走到一起,他們不惜想出這種計畫。為了兩人,他們不惜對所有合眾人演戲。反觀我,」

芽依低垂下眼神,自嘲地笑了笑。

「卻是為了不被那人發現,而演給那個人,甚至是演給自己看。」

「...所以這就是春天初我來找妳時,妳表現出那不同以往態度的原因嗎。」

「是啊,我說我想要一起上船,但是你說我們兩人關係不適合。...想想也是,畢竟我冠軍這身分太顯眼,本來秘密會面的小波灣竟然還被竹蘭小姐看到,真是失誤。我跟竹蘭前輩戰鬥時稍微套過話,幸好她並沒有看到你。不過既然我能打敗她,即使她看到了我相信我也有能力應付。」

這就是打贏竹蘭露出安心笑容的原因了吧,不過切連並沒有打算開口說出來。

「除了透也跟N前輩,鐵路認識的透子跟恭平,甚至是竹蘭前輩都為了喜歡的人來到了合眾。而我,卻因為身分或什麼原因,無法再跟對方有研究夥伴上進一步的關係。」

芽依抬起頭,看著阿克羅馬。

「我不想要這樣。」

就在切連跟貝爾正絞盡腦汁想要說些安慰或是鼓勵的話給後輩時,一個聲音首先打破沉默。

「抱歉,我不太懂。」

阿克羅馬像是學生向教授發問那樣舉起了手。

「可是,如果妳真的想要跟我有進一步關係,變成半人半PM的生物,這個想法不就更不可能實現了嗎。」

切連馬上後悔為什麼稍早發現真相的自己要堅持看到這件事的結尾了。

阿克羅馬像是沒有看到臉色整個大變的切連跟貝爾般,開始像發表論文的研究生那樣,繼續用那分析事情的語調說了下去。

「確實經過長期演化人跟PM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那短期內不可能實現。目前能實現的大概就只有卡洛斯區那傳聞擁有無限壽命的王跟他的PM花葉蒂而已,照理說應該先去卡洛斯用傳說兵器獲得無限生命才對。」

貝爾略感同情的看了一眼螢幕裡的透也,畢竟芽依散發的那股黑色氣場,透過螢幕的合眾幾人也可以感受到。

「你想說什麼給我說清楚,不要拐彎抹角的,衛星頭。」

看著幾乎要捏碎寶貝球的芽依,半放棄思考的切連想也許就這樣讓她爆發毀掉機器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角落那重色輕友傢伙的安危?不,那一點也不重要。

「我只是不解妳為什麼沒有考慮最能成功的方案,妳的舉動簡直就是─」

阿克羅馬頓了頓,看向了螢幕裡的芽依。

「建立在已經失戀的前提下。」

「...你覺得,看到一個人能冷靜分析愛慕他的人的行為,還可以覺得自己戀愛之路很順遂嗎。」

「但是這表示觀察跟取樣樣本數夠多,才能做出這樣的分析。當然我的資料庫還是不夠完善,因為我並沒有分析出小波灣那天後妳的想法跟行為。不過那也是因為我直接去除掉其中一個變量所導致。」

阿克羅馬看著螢幕中的芽依,微微露出笑容。

「我沒有考量過,妳也喜歡我的這個變量。」

「.........」

原本都快要具現化的黑色氣場,在這句話一後,頓時消失無蹤。

切連跟貝爾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地拉著N,默默離開了這新的光害災區,及時逃離了既黑色氣場後即將冒出的粉紅泡泡。

把空間留給兩人,這當然是身為前輩的體貼了,絕不是因為有股衝動打算叫出火系PM,練習一下火系絕招啊。


37.

解決了事件的關鍵部分,加班到深夜的三人,終於可以離開船艦,各自分別回去自家好好地睡一覺,緩解這麼多天來的辛勞。

而後的第二天中午,在被老媽轟起床後,切連打著呵欠,到隔壁去找同樣也精神疲勞的貝爾,一起共進了午餐,談論了昨晚未完的後續收尾。

「說到底,芽依跟那衛星頭根本就沒有把話說開過啊。」

「是啊,即使合眾人民都覺得這兩冠軍相像,對我來說他們在這方面真是截然不同。比起信心滿滿追愛的透也,芽依可說是挺自卑的呢。」

「喔?妳這次又要發表什麼高見啦。」切連咬了一口手裡的麵包,看向對面盯著盤裡食物沒有動作的貝爾。

「想想我們這幾天打聽到有關芽依的事情。電影很受女粉絲期待,非常有男子氣。」

「那不是妳推論芽依性向錯誤的論點嗎。...等等,所以該反過來想?」

「沒錯,再加上一開始她的出生還被寫成男孩子...」貝爾用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食物。

「...芽依醬其實對自己的女子力挺沒自信的吧,所以跟阿克羅馬相處時,潛意識就在演戲,不想被知道心意而被秒拒。也因此遲鈍科學家更是不會知道她的想法,於是就惡性循環了。」

「的確,與其說芽依跟透也一樣擔心身分問題,她的所作所為比較像是一定要上船的決心。」

「哼哼,果然這次我可說對了吧。」

「大概吧,一百次猜測總有一兩個會矇對。」

「你是什麼意思!」

「好了快吃妳的食物,等下我還得去連盟忙冠軍錦標賽,沒時間再這裡蘑菇。」

「對我這麼差小心我也離家出走喔!」

「得了吧妳連會飛天的PM都沒有,堂堂研究員走失被警察帶回來可是很丟臉的。」

「切連大笨蛋!」

總之合眾冠軍們失蹤的事件,就這樣在兩人日常鬥嘴中,鮮少人知曉真相的情況下,悄悄的落幕。

...也許不能算完全結束,因為一個小時後切連跟貝爾才會擬好一個如何跟連盟以及民眾交代的說詞、

十天後當某個冠軍損友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會合作無間的一個架住冠軍,另一個把冠軍揍成豬頭、

十四天後他們會得到後輩帶著她的男朋友來向他們當面道謝跟道歉、

然後再過五天─

「我這裡沒有那兩人的蹤跡,你們那邊呢?」

「剛剛我問到似乎有民眾目擊一名身穿黑衣的女性走過,我會再去追蹤。」

「了解,透也你跟N繼續尋找,我再跟貝爾討論看她有沒有新消息。」

切連切掉了通訊裝置,一旁女性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要不我也去找吧?」

「不了,萬一時限內找不到那幾個冠軍,我們需要芽依妳在冠軍錦標賽開幕式時候撐場面。再說─」

「連消失到別區的合眾冠軍我們都找的回來了,區區在合眾領土上走失的冠軍,可沒有理由找不到吧。」

 

合眾冠軍失蹤記 end

 


番外一 為什麼你們交不到男(女)朋友

「...所以你也喜歡我?」

在對面的人還來不及說什麼時,芽依身後的機器發出了準備完畢的音效。

阿克羅馬有些擔心的看著螢幕對面的人轉過身盯著那台儀器,若有所思。

「...芽依?」

「...好不容易啟動了呢,聽說這台是初版所以才有合體的風險,後來的儀器都能很順利的傳送PM了。」

阿克羅馬也沉默了。

而當背景很久的透也趁機默默移動到門口要離開時,突然聽到兩人不約而同的感嘆。

「「還真的很想要看當時為什麼會失敗而造成合體呢。」」

透也實在不想回想他忍不住吐槽刷存在感後,被兩研究狂拖著討論研究那台機器的後續。


番外二 鐵路飯 鐵路狂熱者的虐PM日常

「我呀,一直覺得多多冰系列是種很棒的PM呢。」鐵路的某節車廂內,透子開心的看著對面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的雙倍多多冰。

「反正鐵路戰鬥每節車廂都有恢復功能,所以。」雙倍多多冰選擇逃跑,可是戰鬥中無法逃走!

「等等讓我咬一口嘗嘗味道吧。」

「這是個好主意,透子。」恭平一樣一臉開心的看著對面也開始顫抖的垃圾怪。

「如果不好吃,還可以直接打開旁邊的垃圾袋吐到裡面。對面PM組合真是太貼心了呢。」


「報告,雙人列車又發生PM跳火車自殺案件了!」

「那兩個鐵路狂白癡...到底讓不讓人休息啊!」

兩位列車長,今天也依然跟難纏的乘客奮鬥著。


番外三 非常時期的非常四天王

「可惡又輸了!」

「煉武說過多少次不要輸了就翻桌...劈桌子也不行!」

「我們接受你的提議玩這些牌跟麻將就很不錯了,要求真多啊,越桔。」

「明明妳也玩得興致勃勃...話說妳真的沒有用超能力讀大家的牌嗎,嘉德麗雅?」

「話說我決定出一本"第一次玩麻將就上手的書",到時候請三位先幫我過目一下可以嗎。」

幸好這段時間艾莉絲一直很乖的待在冠軍之間,不然看到四天王墮落的樣子大概也想消失了。

不過阿戴克在聽說了這段軼事後,倒是很遺憾表示如果早個幾年就這麼做,自己落跑的次數會少很多。


番外四 英雄與王並沒有放閃的生活

「說到底,想成為PM並認為也許就能跟我心意相通這種話,透也君也說過呢。」

「什麼時候。我不記得我有跟你─...喔,是哪隻PM說的?我的?還是某隻被你花言巧語騙了的PM?」

「...嘛的確我跟PM是比跟人容易打成一片,所以你說想變成PM我是可以理解...」

看著透也的臉色,N默默閉上了嘴。

「在我還沒有找到你前,你派了多少次PM視姦過我,要不要從實招來,前等離子王N先生?」

對於透也微笑著舉起寶貝球的舉動,N想,還好讓那隻專業眼線索羅亞克跟著芽依認主人了。


番外五 母親們的閒話家常

嗶。

「喂?」

「喂,我看到新聞了,想說得來關心一下。」

「呵,我也正打算跟妳連繫一聲呢。...該怎麼說呢,在我家透也之後接下冠軍位置,算是給妳們芽依帶了不少困擾吧。」

「沒的事,她那是少女情懷發作而以,做母親的我早就看出來了。她似乎對於帶男友回家我卻不驚訝這點有些意外,真是傻孩子。」

「這麼說透也也是呢,前幾天想跟我說還扭扭捏捏,還是我看不下去幫他說了出來。」

如果兩位冠軍知道自己的黑歷史輕易被母親出賣,應該很樂意再離家出走一次吧。


番外六 竹蘭的真正對象

「所以妳晚到合眾的理由是跑去卡洛斯找卡露乃小姐了啊。」

「是啊,雖然是有名的演員,但是其身手完全可是沒有因此而荒廢唷,和她比試的那段時間真是開心呢。」

「是呢,又漂亮又強大的前冠軍,某個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超能力的四天王,完全比不上呢。」

「...嘉德麗雅,我可以理解成我這些年來的追求,總算是引起心上人一些注意了嗎?」

「...(小聲)笨蛋嗎,一開始沒有那打算就不會借妳別墅了吧。」


番外七 各區冠軍們的聊天室

芽依 邀請 輝 卡勒姆 進入談話

芽依:我有話想要問你們。輝前輩跟卡勒姆。

輝:怎麼啦芽依醬,這個說話口氣?傳言說妳消失了一陣子,沒事嗎。

卡勒姆:怎麼了,芽依?是什麼需要各區冠軍討論的事情嗎?

芽依:別裝蒜了,你們到底知道了多少?

卡勒姆:喔。

輝:...啊。

芽依:停止唱雙簧。

卡勒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有點驚訝,要卡露乃前輩早點讓竹蘭前輩回去是對的呢。

輝:原來卡勒姆君有暗中幫忙啊,我還想說竹蘭前輩怎麼會這麼安分,聽了我的勸告就早點回去合眾呢。

芽依:所以我問你們到底為什麼會知道。...你們該不會也有啥讀心能力的吧。

輝:所以妳還真的計畫著啥啊,芽依醬。這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有這種預感。

卡勒姆:洗耳恭聽著呢。我也很好奇。沒想到我的感覺對了。

輝:大概是繼承了國際搜查官的直覺?

卡勒姆:也許是偵探事務所的經驗?

芽依:.........

卡勒姆 邀請 遙 進入談話 

輝 邀請 金 進入談話

卡勒姆:先不要對我們發火,出借胡帕給透也前輩的遙前輩

輝:以及幫忙透也君引路的金君,讓透也君及時趕去的這兩人才是阻止妳的真正元凶吧

金:喂喂喂,即使我不引路讓透也找到正輝前輩的住所,阿銀或水晶醬也會做的

遙:我也沒有出借胡帕這鍋我不背唷,我只是那時候剛好放生了胡帕,不知道為什麼被剛好也在豐原的透也君揀去了呢~

芽依:.......

芽依:兩天後的合眾冠軍錦標賽,你們的冠軍前輩們

芽依:就等著被我好好痛宰吧。


番外八 王&冠軍

「某方面來說,魁奇斯的計謀也算是成功了。」

「這話怎麼說?」

「因為兩個等離子王,都拐走了我們合眾的冠軍啊!」

 

番外 end


一樣後記。 不多所以擺最後不另開篇

1. 本來只是想如果黑白兩代前後主角性別不一樣,後面的主角被一直說像前一代主角會有什麼感想而有感而發,打算寫一些吐槽的

2. 根據打算寫的遊戲主角透也跟芽依,背景本來是想要寫對應的暱稱黑&白2,但是發現由高科技轉成鄉村太不科學,所以就反過來了

3. 雖然沒選黑白女主玩過,不過透子當主角我應該也會覺得N透子很萌(大概也會同時覺得切連透子跟透子貝爾很萌就是),但是要跟阿克羅馬配對的話我只能接受主角是芽依ww,話說遊戲玩不同性別主角我會喜歡的配對也會不同,特別篇漫畫的喜好也跟遊戲不一樣,超挑剔的www

3. 恭平跟透子本來會更煩更宅,不過覺得太搶戲,所以就在番外意思一下就好

4. 本來是想讓阿克羅馬科學魂把芽依氣回合眾的,不過最後覺得會看對眼還是兩人一樣是科學魂的關係

5. 其實有想過探討很多東西的,像是切連跟貝爾因為性別關係對透也的戀情有不同反應、切連貝爾都因為喜歡對方的私心,對於透也打算隱匿行蹤的行為不打算阻止(都怕對方比較喜歡透也)等等,不過我不是那麼厲害的人無法把所有想表達的寫得很清楚,於是作罷。說到底本來就只是想要寫吐槽文而已何必考慮這麼多

6. 本來這篇只是因為寫別的同人不太順,所以回來寫喜歡的半懸疑半搞笑吐槽風格的文,結果還是這麼坑坑巴巴...雖然某某人妳應該不會看這篇,不過我很有可能要真的只能給妳大綱讓妳自己腦補了(大笑)

 

合眾冠軍失蹤記 - 8

本想要一口氣寫完的但是我懶了

母親節前夕搭上這次進度有點適合啊(這就是上禮拜沒及時趕出來的藉口不用懷疑

我真的覺得寫起來很透也N怎麼辦

當冠軍的人男友力高一點也很正常啦(不

終於可以標某cp的tag了呢


29.

雖然說是城堡,但在兩年內沒有人煙維護的情況下,內部已經等同廢墟。

切連跟貝爾小心地踏著腳步,進入了城堡深處,看見了那個昔日曾意氣風發站上連盟之頂的王,站在昏暗的房間中間迎接著兩人。

「...透也君的朋友們,你們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

「時間緊急,我想客套話就免了吧。」切連一面戒備的觀察著環境,一面悄悄把手伸到背包裡握住寶貝球。

「我們剛剛說的推論,你都聽到了吧。有什麼要辯解或錯誤的地方嗎?」

「...幾乎都對了吧。」

陰影中王從王位上緩緩走下,朝切連跟貝爾走近。由於不知道對方意圖,於是兩人馬上擺出了戰鬥姿勢。

「...用不著對我這麼戒備,我不會採取任何攻擊的。」

下午斜射的陽光從洞穴壁上裂縫中鑽了進來,照亮了N的臉,也讓看清對方表情的切連跟貝爾都是大吃一驚。

「...如果是由兩位對我制裁,我心甘情願接受。雖然很對不起透也君─」

對面N那張帶著黑眼圈憔悴的臉,勉強擠出了一個稱不上好看的微笑。

「...造成芽依小姐消失的罪魁禍首,是我。」

「...請逮捕我吧,合眾聯盟的切連君。」

切蓮還沒有從對方那難看的臉色跟莫名的自白中回過神,就被突如而來的一陣刺耳的來電鈴聲嚇了一大跳。

當他跟貝爾同樣困惑地各自打開了自己的通話裝置時,一個熟悉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切連、貝爾!你們跟N在一起吧?無論N打算做什麼事情,請你們一定要阻止他,拜託你們了!」

而與此聲音同時出現在切連跟貝爾通訊裝置的螢幕上的,紅色帽子藍色夾克亂翹的褐髮的傢伙,毫無疑問是昔日英雄,兩人的竹馬,透也那焦急的臉。

失蹤兩年的友人,就這樣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了。

「......。」

「......。」

找到失蹤的N 任務完成v 1/1

找到失蹤的透也 任務完成v 1/1

新主線任務 把重色輕友的混蛋冠軍拖出來狠狠揍一頓 任務進度 0/10000000000

貝爾腦內彈幕還沒有演完,就看到畫面裡的切連黑著臉,冷冷的聲音從旁邊跟裝置裡同時傳了出來。

「沒錯,我會好好勸他不要自己把責任扛下,老實把罪丟到你身上然後跟你分手找個更好的人才是上策,再見。」

「等等─對不起,我會全部告訴你們的。在此之前N─」

「閉嘴你這N控!你的N沒做什麼傻事,他只是剛對我們自首是他讓芽依失蹤的,你們最好給我簡明扼要的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對面那頭的透也嘆了口氣。

「那我就從頭開始吧,從我找到N後,我們的打算,以及─」透也臉色一暗,這時候切連才注意到對方臉色也不是很好,同樣帶著黑眼圈。

「不小心把芽依小姐牽扯進來的經過。」


30.

「你這次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再像兩年前那樣我絕不饒你。」

「切連你知道即使打算對我擺居高臨下的審問姿勢,但是裝置的視訊頭效果並不好這件事嗎。...好啦對不起!我說!」

(...我以前到底是怎麼能忍受這傢伙這麼多年的?)

切連一面在心裡嘀咕,一面接受了貝爾的建議,讓N也打開了他的通訊裝置,一起加入了這個四方通話。

「嘿,不要再這樣突然切掉我的通話把裝置關機了,我很擔心N你啊。」

「嗯,抱歉。」

「不要隨便在有別人在的時候放閃。」

「...也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貝爾肩上那隻手是你的,切連。還以為你會慫一輩子呢,不錯嘛。」

「為了追人欺瞞朋友兩年的傢伙真好意思。」

「等等兩年前我為了找N去旅行,考量到聯盟跟等離子的關係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幫我保密,這邊都是實話跟事實。」

「這我跟貝爾知道,然後你就假藉著肅清等離子名義,暗中尋找N並也找到了吧。我要知道的是之後你們的計畫,芽依又是怎麼跟你們扯上關係的。」

「你都調查到這一步了,還需要我說明嗎...總之,」螢幕裡的透也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

「你現在也是聯盟的一員了,又經歷了最近合眾的事情,你也應該最能體會這種新聞流言的可怕了吧。所以兩年前找到對方後,我覺得當時公開我們的關係時,一定會對聯盟跟改版後的新等離子造成傷害。」

「當時就我的判斷,認為在眾人還不了解新舊等離子差別時,我跟N就貿然攜手合作,即使打倒魁奇斯派等激進份子,也無法扭轉民眾兩邊勾結的負面觀感。」

「所以我們的計畫是,先隱藏起來,暗中培養英雄接班人以及調查等離子態勢。最後我退出合眾聯盟避免搶了光環,而讓N跟新英雄努力扭轉新等離子形象。如果有個跟我毫無關係的第三方人來背書並接替我的位置,我認為是最穩妥的方法了。」

「等到危險的魁奇斯派被瓦解,看情形是我們兩人都離開合眾,或是我再回來團聚都可以。」

「聽起來真是天衣無縫的計畫啊,還交換了神獸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在秀恩愛。打竹蘭前輩時還差點穿幫了呢。」

「那時候我已經打算要離開合眾了,N也會隱藏起來想說沒什麼關係啊!合眾的訓練師我也都打得差不多誰知道會遇到竹蘭前輩,還那麼強!...不過以賺取的旅費來說很值得。」

「你真是差勁到家了。...所以芽依是你們挑選中的新英雄?等等她成為我跟貝爾的後輩難道不是偶然?」

「我也沒神通廣大到這種地步,應該說正因為她是你們認可的後輩,所以我跟N覺得她可以成為新一代英雄。」

「...那隻索羅亞克果然是眼線吧。然後呢,聽起來你們也沒有一定得讓芽依知道你們計畫的必要啊,N完全就可以靠讀PM心暗中協助不是嗎。」

「那只是個小意外,總之─」

「不是意外,是我的失誤。」

而從自白是讓芽依失蹤的罪魁禍首後就沒再說什麼的N,終於也開始訴說自己的"罪狀"。

「酋雷姆事件因為我的誤判,讓捷克羅姆被抓。而出現並解救這危機的芽依小姐自然是目擊到一切,進而了解我跟透也君的計畫。」

「...我有點不懂。雖然N擁有的聖獸從雷希拉姆變成傑克羅姆這點很可疑,但是要單純解釋成兩年前你們和解也是未嘗不可吧。」

貝爾也加入了討論。

「雖然芽依醬被利用的感覺不是很好,不過你們既然沒有打算一開始跟她說,就不要在事成後再把她也變成共犯啊!」

「這我當然明白,你們是因為知道我對N的想法,所以很容易從神獸轉移推出我們是一掛的結論。可是一般合眾人民對"冠軍在追捕等離子殘黨"這種設定印象深刻,應該是很難想像我們其實有關係的。」

透也嘆了口氣。

「反正我不在合眾了沒有證據雷希拉姆在我手裡,說我因為離開合眾放走了傑克羅姆讓它尋找合適的繼承人選什麼的都可以。事實上我跟N的確也這麼做了,讓芽依繼承了捷克羅姆並幫助她收服了酋雷姆。」

「!...所以芽依不只收服了酋雷姆,也收服了捷克羅姆嗎...總覺得這計畫聽起來似乎毫無破綻的令人火大,不過你們卻沒有騙過芽依。」

「是啊...你們找到的後輩,真是個可怕的腳色。明明連羅德先生跟N的姊姊們也都沒有起疑。...簡直就像她一開始就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一樣。」

說到這裡透也用了微妙的眼神看了切連跟貝爾一眼。

「啥,你是懷疑我或貝爾和她說過嗎。你知道那時候為了隱瞞我們可吃了多少苦嗎?結果你卻早就心願以了而不跟我們說一聲,現在又怪我們囉?」

眼看又要吵了起來,貝爾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等等啦你們不要吵架啦,我們也是開始調查芽依醬失蹤原因時,才發現她的演技是多麼強大,幾乎找不出任何線索跟破綻。也許是口袋塢第一把女演員明星擅長看穿演技呀。」

「是我演技太差被看出來的。那時候芽依小姐在摩天輪上,一開口就是說"其實你早就找到透也前輩了吧,為什麼要假裝呢"的時候,我真的是嚇壞了。...對不起透也君,我沒有能好好扮演好我的角色。」

眼下不是起內鬨的時機,於是透也跟切連也停止了互相猜疑,繼續講述事情經過。

「是我太勉強N你當領路人這個角色了...總之,都到這個份上了再瞞著她也說不過去,於是我讓N跟她全盤說了我們的計畫,並肯定她能成為我跟N都做不到的,真正的英雄。」

「是什麼時候的事,芽依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約一個月前。」

透也說了某個日子後,切連手摸下巴開始沉思了起來。

電話螢幕上的透也跟N都不由自主地別開了視線或低下了頭,像是最後等待法官宣判的受刑人那樣,侷促不安地等待迎接自己的命運。

不一會兒後,切連總算是悠悠開口了。

「...說到這裡那我大致明白了。芽依在得知你們計畫後不到半個月就失蹤。你們認為是她因為得知你們的計畫受到打擊之類的所以決定消失,所以N才會這樣說的吧。」

「對不起,這次責任在我。是我沒有考慮到。」透也搶先在裝置裡說,切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總之你也就是因為怕N被怪罪所以慌了手腳,又懷疑是我跟貝爾走露風聲所以也無法跟我們商量,所以要N再次躲起來讓你一個人在境外獨自調查芽依的下落。...真是愚蠢極了。搞了半天還不是我跟貝爾出來收拾你們的爛攤子!」

「抱歉我雖然是有點懷疑你們,但是我也知道兩年前跟你們坦白造成你們很大困擾,所以這次就不想要把你們一起拖下水成為共犯,所以才決定不連絡你們什麼也不說的。......就結果論還是給你們造成麻煩了,對不起。」

「哼,所以你們這些天輾轉難眠食不下嚥就是活該隱瞞朋友的代價。說真的,我不認為芽依失蹤是因為她覺得你們利用她受到打擊...或許是有點打擊,不過不太可能因此覺得絕望而離開。身為她的前輩,我可比你們了解她太多了。」

「...是這樣嗎。」

「你以為心胸如此狹窄的人,有辦法當上冠軍嗎。再說在她決定離開前,還去挑戰了鐵路跟去找了竹蘭前輩打了一場─...說老實的,我以為她會離開是在跟竹蘭戰鬥時發現對方可能知道了你們的秘密,所以打算去找你通風報信的。...所以N今年春初你沒有去過小波灣,沒有見過芽依嗎?」

「沒有,酋雷姆事件後,我只在冬天去過帆巴市跟雷紋市。芽依最後一次見面是一個月前,在這個城堡裡。」

「嘖,看來芽依那位秘密會面的人物才是讓芽依消失關鍵,失算了。總之你們的帳之後在算,現在找到芽依優先。先告辭。」

切連說完便往往山洞口走並叫出了轟隆雉雞,貝爾則是一面跟上切連一面跟另外兩人解釋了芽依跟竹蘭比完後的一連串支開竹蘭的行為。

「...就是這樣,我們本以為她是去找你了,所以想說找到N後就可以找到你們,看來並不是這樣。」

「而扣掉今天後還只剩下兩天的時間嗎...我也來幫忙,電話就這樣一直保持在開通的狀況了吧。」

電話另一頭的透也似乎也叫出了雷希拉姆,飛上了天空。

「芽依小姐不在合眾了吧,那現在也不在合眾的我也許因地利之便在你們有更進一步消息時我能比你們更快一步趕往。...畢竟如果我早點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會繞這麼多冤枉路。而且─」

「而且我不覺得我跟N的事情,會完全沒有對芽依小姐造成影響啊。」


31.

「...切連跟貝爾你們也都成長了不少了呢,時間過得真快啊。」

「真的是很抱歉,我們擅自跑來打擾。還要您瞞著我們的父母,實在很不好意思。」

「呵呵,我知道你們現在有任務在身,也不想讓父母擔心吧。...不過說真的,做父母的,總是在擔心自己的小孩呢。」

「...透也馬上就會回來的!」看著透也母親有些寂寞的身影,貝爾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地說到。

「嗯,我也這麼認為喔。」

切連默默留下貝爾陪著透也的母親,悄悄走出房門打開了通訊裝置。

「你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我們只有兩天的時間結果還要幫你這不肖兒子看你老媽?」

「噓,太大聲了。我不定期有寫信回家,也有請N讓PM來看過。─你們的事情我也有在注意啦,當上道館館主跟研究員的經過,連什麼時候交往細節我─」

「給我打住。講重點,所以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你們要找的人的位置不是就在我們老家附近嗎,所以N就跟這區PM探聽了一下。再說我也對一些事很感興趣。」

「什麼事情?」

「我真正的目的我只跟你們說過,你們沒有說出去,芽依消息來源管道自然不是你們。」

「你還在懷疑你那天衣無縫的計畫怎麼可能被人看穿啊。─...難道說─」

切連猛然吃驚的轉回頭看像房間,正好趕上透也的母親跟貝爾說出了不得了的話的一刻。

「...芽依是個好孩子,我想她應該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吧。畢竟那孩子跟透也的感覺很像。」

「誒,您跟芽依醬見過面嗎?」

「芽依剛當上冠軍時有繼續旅行了一小段時間吧,那時候她來這裡時有來拜訪過我,她母親跟我是舊識。一開始時芽依進門時我以為那孩子是透也,還脫口就問是否找到了他想找的人,嚇了她一跳呢。」

「...誒?」

透也的母親像是忽略貝爾驚訝的神情,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透也出門旅行的理由是去找你們二年前旅程途中遇到的朋友了吧。雖然那孩子說是什麼為了根除等離子的危害,但是做母親的怎麼可能沒有看出來呢。」

像是看出了貝爾的左右為難,透也的母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地繼續說著。

「喔,你們不用肯定或否定我的話,就當聽我自言自語就好。他不明說的理由我也能了解,大概是因為他要找的人也許有點危險,不想讓我擔心或把我也捲進去。」

「做母親的會相信自己小孩的判斷,所以我也就當作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站在門口的切連想了想,決定切掉手中的通訊,回到房間走到貝爾的旁邊,兩人一起低下頭致上最誠摯的歉意。

「......真的很對不起。」

透也的母親只是笑著把兩人拉向自己的左右邊。

「在說什麼呢,是我那個笨兒子給你們添麻煩了吧。雖然這樣有點狡猾,不過,透也今後也請拜託你們了。」

「好...好的。」

看著有些吸鼻子的貝爾,得到諒解也慢慢冷靜下來的切連,開始思考這番話對於事到如今所有的調查是否又有什麼影響。

(所以芽依知道實情,所以看到擁有捷克羅姆的N自然也會有跟我們一樣的反應了...嗯?)

切連忽然想到有什麼違和的感覺從心裡冒出時,正好聽到貝爾詢問透也母親的話。

「那您會什麼,會突然在兩年後的現在坦白?」

「雖然我是相信透也,但是也還是會擔心他。」

「所以,偶爾會像這樣抓準時機,探聽或是洩露一些情報希望能幫助自己的孩子啊。」

砰。

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後回神時,切連發現不知不覺他已經站了起來,透也的母親跟貝爾正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於是他只能勉為其難地對透也的母親說了聲抱歉,忽然想到工作上的事情後,就一把拉起了貝爾,兩人一同乘上了轟隆雉雞飛上了天空。

貝爾還來不及問怎麼回事,切連已經打開了通訊裝置,重新連接了透也跟N。等一接通劈頭就是一句:

「你媽果然知道你原本的打算,而且她曾經透露給芽依。」

「...果然是這樣,我就知道騙不過自己老媽。」

「抱歉的話就等你們小倆口自己去跟她說用不著在這裡懺悔,我把你們叫來主要想說─」

切連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大概知道芽依失蹤的原因了。」

不知為何,切連的話語裡除了知道原因的如釋重負外,還隱隱約約藏了一點擔憂。


32.

深夜的17號水路上安靜的可怕,微微浪花搭配上雜草重生的某破爛實驗室,簡直可以成為合眾第三個鬼故事傳說───

─...撇除那艘不合時宜停靠在岸燈火通明的戰艦。

躲在草叢中的切連默默放下夜視鏡。

「...會不會是幌子?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不會的,我問過附近PM了,這艘戰艦從幾個禮拜前出現後就沒有再離開,期間對方也沒有下船。」

一旁的N也從草叢探出頭。

「總之在這裡觀望也沒用。」另一側貝爾小聲地說到。

「透也也行動了吧,我們想要完全解決這件事,只能登上那艘船了呢。」

於是三人趁著月黑風高時潛入了船,說是意外也是意料之中,即使潛入的這三人身手都不是泛泛之輩,船裡的人卻也是幾乎沒有什麼警備力,反應也頗遲鈍,不一會兒三人就成功潛入戰艦的內部的最高指揮中心深處。

看著面前那個孤獨坐在滿滿螢幕前打字的身影,切連心裡嘆了口氣,同時也感嘆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而那位背著三人忙於研究的人似乎也終於察覺到了動靜,頭也不回的開口了。

「是聯盟的人嗎?抱歉,能否再等等呢。我這套系統已經快開發好了,有了這個,只要能輸入資料無論是誰也能輕鬆找出─」

切連走向了對方,伸出手阻止了對方手邊的工作,強迫對方停了下來。

「我們就是為了這個找出誰而來的。」

對方的手抖了一下。

「你明明也很動搖吧,那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自欺欺人,不試圖做些什麼呢?」

貝爾跟N也走上前,斷掉對方逃離的可能。

「芽依在小波灣秘密會見的人就是你吧,會見完沒多久她就離開合眾,這些我們都調查到了。」

「...是嗎。我跟她並沒有很熟,所以這些我並不清楚呢。」對方依然沒有回過頭的打算。切蓮不禁有些惱火,伸出手抓住對方肩膀,硬是把對方轉了過來。

「喂!你到底還要在那撇清關係多久,阿克羅馬!」

雖然看到阿克羅馬的態度大概也知道其想法了,但是實際看到對方的臉時,切連跟貝爾還是吃了一驚。

這已經是他們今天看到的第三個,掛著黑眼圈神情憔悴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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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篇一直是破題法呢,第一篇就有說出芽依失蹤的原因了唷

 

合眾冠軍失蹤記 - 7

終於進入收尾階段,大概下章可完結?


25.

「可惡,輸了啊!」 切蓮默默接下對面的泳褲小夥子掏出獎金,有些無奈地開口。

「那個,PM對戰也比完了,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喔對了,戰鬥前你好像問了我個問題─...什麼問題來著?」

「...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在春初時在這邊看過冠軍芽依。」

「沒有喔,話說冠軍小姐不就是春天時發現失蹤的嗎,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有看過的人應該會主動告知你們聯盟吧。」
 
「說的也是,謝謝你的情報。」

告別了泳褲小夥子後,切連再次環視小波灣,發現對方已經是是小波灣南半部最後一個問話的訓練師了,於是打開了通訊裝置聯絡了貝爾,兩人約在小波鎮的精靈中心會合並交換情報。

精靈中心內,貝爾看著玻璃窗外完全黑下來的天空,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的,為什麼只是想問這些訓練師一個小問題,就非得先來一場PM戰鬥不行啊。」

「是啊,告別竹蘭前輩後所有的時間都用在這上面了,明明我們就已經分頭進行還是花了這麼多時間...不過至少我們這趟詢問的確是有收穫。」

「沒錯。竹蘭小姐雖然證實芽依跟某個人一起往小波灣走去。但─」

切連跟貝爾兩人對視一眼。

「「小波灣卻沒有任何一個訓練師看過芽依(醬)。」」

切蓮雙手環胸,若有所思地開始推敲。

「雖然我不清楚這是否是芽依消失的原因,但是芽依很明顯在對竹蘭前輩隱瞞什麼。...這樣一來,芽依邀約竹蘭去卡洛斯的理由也很令人起疑了。」

「咦?...說的也是,雖然也真的照顧到了不能前來的卡露乃小姐跟喜愛戰鬥的竹蘭小姐。但是,把竹蘭小姐支離合眾也是不爭的事實呢。」

「不過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因為不管怎麼說,錦標賽的時候竹蘭前輩一定會來參加呀...看來,我們得加緊腳步了。」

看著表情略微困惑的貝爾,切連開始解釋。

「既然這次卡洛斯之行是芽依小姐安排的,竹蘭小姐返回合眾的時間點她應該也大致清楚。我猜如果芽依有什麼想要秘密實行的計畫─」

切連吁了一口氣。

「在竹蘭前輩預期回到合眾的日子前,她就可以完成了。」

「除了芽依醬,還有竹蘭小姐對透也奇怪評價的謎也要考慮呢。我們真的得加緊腳步了。」

竹蘭只比預期的提早了三天回來,這也表示,切連跟貝爾所剩找出真相的時間只剩三天。

為了第二天的訪查計畫,很早就躺上床的切連盯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翻個身閉上眼。

除了時間限制外還有另一個必須趕緊找出原因的理由,不過因為他不想讓貝爾擔心所以沒有說出口。

(...一旦得知竹蘭小姐的證言,稍微採證小波灣訓練師馬上就可以得到芽依說詞上矛盾的線索。)

(這也表示一旦過這段時間,芽依就不在乎被人發現了吧。)

山男夏實的話語此時掠過切連心頭。

(...希望不是什麼木已成舟無法挽回的事情啊。)


26.

由於前一晚提早休息,切連跟貝爾天還濛濛亮就抵達了雙龍市。雖然抵達的時間有些過早,不過夏卡還是招待了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酋雷姆事件的後遺症,去年冬天各種管線跟機器時常結凍,尤其是晚上過後的清晨最容易發生。所以我養成了早起巡視的習慣。」

「也許是因為事故導致水氣濕度變高了?不過我是看不出什麼異狀。其實挺難想像三個月前這裡還是最嚴重的受災區。」

「夏卡先生真的是很能幹,我也很難想像這裡兩年前還是一般鄉鎮的樣貌呢。」

「...是這樣嗎。我倒認為這也許是酋雷姆給背棄了傳統,只著重在發展雙龍市的我一個警惕。」

夏卡停下了巡視的腳步,若有所思地仰望著劫後餘生的雙龍市天空。

「我一直認為這場變故或許酋雷姆是為了提醒繁忙而顯得冷漠的都市,必須適度地回想起鄉鎮那種充滿人情味的純樸吧。...好了,不說這個了。」

夏卡轉過頭。

「雖然是可以告訴你們...不過你們為什麼會想要知道透也當時挑戰雙龍道館的數據呢?」

「嗯,我想也許當年我們漏掉了什麼訊息,所以想要再一次檢視,希望找出線索。」

「那我明白了。」夏卡遞出了手裡的資料給切連跟貝爾

「當年擔任館主的艾莉絲每場戰鬥數據我都有整理保存,所以我能很快地找給你們。」

受到兩人影響,夏卡也不知不覺陷入那場透也跟艾莉絲PM對戰的回憶。

「不過就算沒有找這些資料,那時候透也的六隻PM戰鬥的身影我也很有印象呢。」

「是啊。超難纏的,即使選了屬性相剋的PM,也會被他想辦法克服。」

「就是說啊!坊間那些閒言閒語說透也只是因為得到傳說的神獸才這麼強的人,真是搞不清楚因果關係。明明是因為透也很強,所以才能得到神獸的!」

夏卡看著如此維護著透也的兩人,微笑了起來。

「...透也能擁有你們兩位摯友,真的是很幸運呢。」

兩人對夏卡突如而來的感嘆都是一愣。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切連瞥開了視線,貝爾對起了手指,對於被說是冠軍摯友很幸運之類的他們早已習以為常,所以頭一次聽到有人反過來說是透也幸運的他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總...總之,以透也的個性,我們覺得即使他打算離開,他也還是會對合眾留下些什麼。」

「如果身為他摯友的你們這麼說了,那我想一定就是這樣。...既然如此,有件事我也一起告訴你們吧。」

夏卡那低沉穩重的聲音,讓他的話更具有說服力。

「雙龍市幾個月前有傳聞深夜時有看到疑似傑克羅姆的黑色身影劃過天空,─雖然這只是零星幾個人的謠言,也不排除是有人為了安撫酋雷姆事件說謊或是過於恐慌而產生的幻覺,不過也許酋雷姆事件透也真有暗中協助也說不定呢。」


27.

對於時間緊迫的切連跟貝爾而言,即使已經一大早舟車勞頓的到了雙龍市,他們也沒有什麼時間休息,在午飯沒多久後兩人抵達了青海波市

「考量到氣候因素的話,最後就會是這一帶啦!現在天氣正好,要不我帶你們去一趟唄!只要游七八個小時就能到了。」

「不了,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調查...」

好不容易擺脫過(游)度(泳)熱(成)心(癮)的西子伊,切連跟貝爾鬆了一口氣,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地方。

「...竹蘭小姐那真的是關鍵線索啊,無論是透也或是芽依醬的事情,感覺可都有眉目了呢。」

「是啊,小波灣沒有任何一個訓練師,看過芽依以及跟芽依一起的夥伴,唯一個可能就是─這兩人使用了潛水。」

「沒錯,考量到規避訓練師、潛水的時效性以及海流等限制,我們就可以拜託熟知海洋的西子伊先生,猜出這位不明人士最後可能落腳的地方。」

不過即使調查出了這位不明人士可能的位置,兩人也沒有打算立馬動身前往。

「在前往拜訪這位不明人士之前,我們最好獲得足夠的情報,跟之前我們所追查尋訪的人不同,這個人明顯是站在芽依那裏,貿然突襲只會造成警戒。」

「是啊。而且合眾三位冠軍失蹤的因果關係我們也不能忽視...我們到了呢。」

兩人在目的地停了下來,切連叫出了轟隆雉雞飛上了天控,而貝爾則是蹲下身開始檢查附近的痕跡。

「這裡過去一點的地方就是雙龍市了,那應該真的有機會看到。...你那邊呢?」

「嗯!我仔細檢查這些燒焦的痕跡,並不是一般的火焰所造成的。」

冠軍們奇怪的舉動、相關者們的證言,以及這最後的證據。一切答案在兩人心中不言而語。

「...好啦。現在該怎麼辦呢。」

切連嘆了一口氣。

「透也離開的動機我們已經知道了,而芽依是知情者共犯這件事我們也知道了。...在兩位都不在合眾的情形下,能找的果然─」

「就只有另一位當事人綠毛N了吧。...怎麼辦?要馬上去西子伊先生說的地方找找看嗎?跟芽依同一陣線、隱密蹤跡這條件,挺符合現在失蹤不適合露面的前等離子王的身分吧。」

「不。」

切連打開了通話裝置。

「這種時候,我們要相信專家。」


28.

「真沒想到是跟海上完全扯不上關係的山裡...話說N真的還會待在冠軍之路嗎?兩年前的秘密城堡在合眾聯盟這件事全合眾人民都知道,聯盟為了以防等離子再度崛起也是有定期派人來巡視。加上又這麼多訓練師在這裡特訓...」

「因為赤前輩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藏身所,再說與其躲到不熟悉的地方遇到變故反應不及,不如選擇習慣的地方發揮臨場反應。」

「...這是來自屢次被金先生跟綠先生抓下山,也依然總往白銀山上躲的赤先生的建議嗎。」

「赤前輩告訴我那是他故意被兩人找到的。這次被綠前輩找來似乎也是有意為之,他說他等不及看冠軍賽綠被打得哭出來的樣子了。」

「...這些冠軍的愛好真是無法理解。」

「說到無法理解的冠軍喜好─不如我們再來對一次有關透也失蹤原因的答案吧。」

切連移開了前面的巨石,確定面前的路上安全後,示意貝爾跟上。

「首先,因為透也跟我們說要去尋找N,所以我們都先入為主地認為透也失蹤都跟"尋找N"這件事有關。」

「沒錯,但是三個月前酋雷姆事件,N再次在人民前露臉這個消息出來時,透也卻沒有跟著出現打聽N的行蹤,這點非常奇怪。」

「看到N出現的人雖是少數,但是有在關注等離子動向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件事。所以,關注N的透也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就機率跟合理性上來看都不可能。」

「而在跟透子小姐談話時我們總算是注意到,不同立場所體認的事情並不相同。在一般民眾看來,透也是個在追查等離子途中失去音訊的冠軍。」

「本來以為從這個角度去看也許能發現什麼,的確有些透也的行為可以用要隱瞞合眾人民解釋,但是其實這也不是該注意的點。」

貝爾打倒面前的投摔鬼,跟著接腔。

「因為這觀點跟我們一樣,都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透也消失的理由了。」

「是啊,其實探訪完夏實先生時我們似乎就有發現其中的違和,不過竹蘭前輩的事情阻止了我們繼續探討下去...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因為前輩的話也是幫上了大忙。」

「兩年前雖然我們知道透也跟竹蘭小姐碰過面,不過我們並沒有詳細詢問兩人戰鬥經過。...真沒想到關鍵線索藏在這裡。」

聽著貝爾有些遺憾的聲音,切連也忍不住開口抱怨。

「是啊,真不知道透也是小看總是跟他進行PM對戰的我們呢,還是太過信任我們不會去打探他的情報。...總之,總是使用六隻PM進行戰鬥的人,在說出發去尋找那綠毛後沒幾個月,竟然就改變了戰法。」

貝爾皺起了眉頭。

「雖然我也同意切連你根據夏卡給你的第八道館情報,以及你跟透也在冠軍之路前之戰的等級差值,來推算六隻改成五隻所需要花費的練習時間等訊息是很科學無庸置疑的證據啦...不過對我來說有更快的判別方法唷。」

「那就是─老是把捷克羅姆擺在陣容裡出戰,希望N能看到聽到消息的透也,在對上竹蘭小姐時,卻只派另外五隻上場這點,怎麼想都有違常理呢。」

「我這樣做可以確定透也在他出發去尋找N後過了多少時間就雪藏了捷克羅姆。...而正如你說,透也不使用當然也有他的理由。因為─」

期使看到前面是死路面向著陡峭的山壁,切連跟貝爾仍然走了過去,站到了山壁面前。

「他已經不需要讓N看到了。對吧,他已經找到你,你們兩年前就找到對方了。」

四周依然靜悄悄的,不過切連並沒有死心。

「這一切是你們策畫的吧。跟淡竹前輩詢問演技製造兩人沒有見過面各自活動的假象,透也去拜訪game freak、在雷紋市遊玩是因為即將離開合眾所做的告別,打贏竹蘭安心的笑容是因為確認自己到別的區域實力依然足夠生存。」

「當然這些都只是口頭猜想,不算證據。不過證據我們剛剛也有了。」

切連看向貝爾,貝爾點點頭,接著說明。

「那時候我也只是聽說N帶著神獸趕往巨人洞窟,沒有實際前往勘查過,不過剛剛我也去現場採證過了。」

「雖然現場被酋雷姆破壞得差不多,但是還是有些燒焦的痕跡留了下來。根據一般猜想,會認為由於這不是酋雷姆造成的痕跡,所以是另一隻在場聖獸,雷希拉姆的火焰所造成。」

「但是很遺憾,雖然同樣是燒焦痕跡,高壓電造成的痕跡跟火焰不同。身為研究人員的我最清楚這點不過,這是捷克羅姆留下的痕跡。」

「這麼說是透也趕來了?不,根據芽依跟被逮捕的等離子殘黨的論述,來的人是N。種種跡象跟證據讓我們可以合理推斷,帶來捷克羅姆的人,是N。」

「兩年前,持有捷克羅姆的英雄跟擁有雷希拉姆的王之間的戰鬥,我想合眾人民都不會忘記。所以─」

「如果你們沒有見過面的話,要怎麼解釋,透也的捷克羅姆,現在落在你的手裡呢。前任等離子王,N先生?」

前面的山壁一陣扭曲後,幻象終於解除,一隻索羅亞克站在兩人的面前,示意兩人跟著它進去後面的山洞。

「...看來,正如綠前輩所說,"餌食"成功了啊。」

切連首先跨進了洞穴。

「就讓我們洗耳恭聽,這三位前合眾冠軍們,如何演出這場合眾史上最大的騙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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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就說了唷,是白&黑2的故事背景(喂

這是來自某位興沖沖玩了白&黑2卻都只能玩捷克羅姆的玩家的控訴(不

之前某位留言的網友其實有說中一點,讓赤綠登場的理由之一是為了切連貝爾能找到N所鋪的梗 

畢竟其實以切連跟貝爾的角度來看,很多事情其實他們都並沒有參與到,所以要了解事態發展會比透也跟芽依慢上很多,我的理解啦

 

合眾冠軍失蹤記 - 6

雖然一開始動筆時有打算全部正名成寶可夢,不過一回過神來發現我忘記這麼做的時後文章都已經寫到中後期了呢(x

光是口袋怪獸跟神奇寶貝就常常糾結該打哪個了 精靈球寶貝球也是常常一不留意就隨便用

反正都知道意思應該沒關係吧,目前沒有動力修了

本章會涉及一點竹蘭百合向描寫,一樣cp味淡請慎入(妳好煩x

開始會有重要線索進度突飛猛進了

請注意視角不同看到的情報量會不一樣

 

21.

小朋友們,你們將來長大要當什麼呀? 一名訓練師對著旅途中偶遇的兩個小朋友做了這樣的問話。

我要成為一流的口袋怪獸訓練師。 一名小朋友眼神閃閃發著光。

我要成為一流的口袋怪獸,訓練師。 另一名小朋友也同樣眼神發光的看著問話的訓練師。

...

切連跟貝爾絞盡腦汁,試圖回想當年初出茅廬的芽依,在旅行開始前到底有沒有說過這種斷句不明的旅程目標夢想。

「唉,所以芽依醬喜歡口袋塢跟地鐵,都是因為想要觀察各式的PM,然後模仿...它.....們?」

「聲音越來越心虛了喔,貝爾。」

「因為你看,N沒有變成熱帶龍,相君也沒有變成千針魚。所以芽依醬想要當寶貝球菇這件事很奇怪啊。」

「...雖然我覺得妳的推論過程很有問題,不過至少我也同意妳的結論。」切連手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就算退一萬步假設芽依真的這麼想好了。這可是秋末就有的打算,為什麼直到春天才默默消失?」

「唔,冬天幾乎都待在雷紋地鐵跟口袋塢拍片時都沒有異狀。芽依醬是春初沒多久就發現失蹤,...所以難道是春天發生了的緣故?」

「可是春天也才過了幾天而已芽依就失蹤─...的確,我們得到的情報都是發生在冬天跟秋天,可是就這麼短短幾天能發生什麼?」

「也許是為了春天即將發生的事?」

「合眾的春天除了冠軍錦標賽,也沒什麼特別的活動了吧。再說芽依不是也很期待的嗎?」

「是啊,從天氣上來說也是回暖跟百花盛開的美麗季節...難道是花粉症?」

「怎麼可能,合眾這裡這麼多護士跟醫生訓練師,旅行了這麼久的芽依總不會一個都沒碰到吧。」

「也是。另外撇除芽依醬奇怪的願望,我也想不明白透也在雷紋市的行為呢。」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到回今天的早上。在山男夏實說出了芽依迷之發言後,已認定芽依曾在摩天輪對陌生人不小心吐實的切連跟貝爾也陷入了迷之沉默。

(「嘖,就說你們不會相信的,那就當我多想了吧。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在摩天輪裡聊自己的事情,至少前任冠軍先生就沒有。」)

(「前任冠軍...等等你說的是透也嗎?...對耶!小菊兒小姐資料上說你在兩年前是夏天的摩天輪狂人,兩年前透也失蹤的季節是夏末,時間也正好對上。」)

(「嗯啊,因為聽你們在追尋冠軍小姐的事情,讓我想到兩年前我也遇過前冠軍先生。...不過就只是很普通的搭過一次摩天輪,跟冠軍小姐不同,沒有什麼特別。」)

(「沒有什麼特別?」)

(「前冠軍先生就一般遊客的反應,說什麼果然每次來摩天輪都覺得很高,真是不錯、沒去過地鐵等等想試試之類的。」)

回想結束的貝爾皺起眉頭。

「真是搞不懂。我本以為透也去雷紋市有什麼特定目的的,結果看起來他還真的就跟透子小姐說的一樣,無所事事的在雷紋市待了一天。」

「是啊。跟淡竹的談話跟拜訪game freak還勉強可以用演戲跟探查情報解釋。就雷紋市這件事,還真的沒什麼特殊意義。」

「嗯─可惡透也那傢伙!在我們為了他傷透腦筋的時候,竟還有時間悠悠哉哉的去玩樂!」

「是啊,透也又不是妳。不會說什麼"好煩喔事情好多所以我要先打混一下舒緩壓力"。」

「適度放鬆是很重要的呀!不然你看看我們的合眾冠軍們都怎麼樣了。」

想的厭煩的的貝爾兩手交叉往前伸了伸。

「等這次事件結束,我們也一定也要痛痛快快的遊玩一番!」

切連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手中的通話裝置打斷了兩人談話,於是他打開了圖鑑通訊介面。

「...好的。...嗯,我明白。...順便問一下你們那背景聲音是什麼...─喂喂?...掛斷了啊。」

「怎麼回事?」貝爾看著無可奈何看著裝置螢幕的切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我們又必須接新的任務了。」

「啊?」

「討論透也前我們不是在討論合眾春天有些什麼活動嗎,我們剛剛漏掉一個了。」

切蓮嘆了口氣。

「因為四月舉辦的冠軍錦標賽所以我自動把這件事也涵蓋在內,不過嚴格說來在錦標賽開辦之前這件事就存在了,是應該分開來計算才對。」

「什麼意思?」

「雖然舉辦冠軍錦標賽這件事也意味著各區冠軍跟館主都會前來,但是不管怎麼說,」

「竹蘭前輩可是在這活動舉辦前,就每年三月都會來合眾度假的啊。」


22.

春天的小波鎮仍然帶有一些涼意,貝爾漫步在海灘上,感受著海水跟泥沙從腳趾縫溜下的觸感。

「所以是嘉德麗雅小姐的請託?」

「是啊,畢竟是前輩的別墅,似乎是每到春天竹蘭前輩來時,她會抽空過來探視情況。今年這位神澳冠軍來得比較晚,而妳也知道,由於芽依的失蹤四天王現在必須寸步不離地待在合眾聯盟,抽不開身。所以就希望剛好順路在附近的我們過來看看狀況。」

切連站在離貝爾不遠的沙灘處,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所以竹蘭小姐這次沒有打算跟神奧的館主們一起來囉?我以為竹蘭小姐比較晚是因為打算要跟神奧的館主一起行動呢。」

「竹蘭小姐似乎是有些私事才晚到的樣子,總之嘉德麗雅小姐說應該是昨天今天這兩天會抵達。」

「...不知道四天王那裏還好嗎,艾莉絲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雖然年紀小,但是是懂事的孩子。」

「大有問題了。等確認竹蘭前輩的事情後我們腳步得更快一點。一定要趕緊把四天王留守大廳保護冠軍這個任務給廢除!」

「誒─?」

看著不明所以的貝爾,切連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

「剛剛跟嘉德麗雅前輩通話時,我聽到背景傳來了嘩啦啦洗麻將的聲音。」

「...噢。」

切連有些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髮。

「可惡,四天王中有賭徒越桔時就該想到會有這個風險了。幸好冠軍錦標賽不包含四天王出席...真是的竹蘭前輩為什麼偏偏是今年延遲來了啊。」

「是呢,偏偏是芽依醬失蹤最忙的今年。......真有趣。」

「什麼?」切連有些詫異地看向話鋒一轉的貝爾。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我們一路探查過來,無論是淡竹先生、Game freak總部的森本跟西野先生、雷紋市的恭平跟透子小姐、帆巴市的羅德先生,甚至是山男夏實先生,都先後接觸過透也跟芽依醬。」

「...?這麼想想,這兩人一路走來還真是意外的相似啊。...妳是暗示也許我們可以把對透也那一套也用在芽依身上?唔,但是除了旅程跟當上冠軍,我並不覺得他們有那裡類似啊。」

「那當然,芽依醬會前輩前輩的喊我要我指教,透也只會一臉嫌棄的拿出寶貝球說妳又來,完全不一樣啊!...總之,我的意思是,」

「竹蘭小姐總是春夏會來合眾度假。而透也是夏末失蹤,芽依是春初消失。」

「如果竹蘭小姐照原本的時間點來合眾的話,感覺也會跟我們前面所探訪的人一樣,同樣成為透也跟芽依醬失蹤前不久都見過的人之一了呢。」

「所以呢?」切連不是很明白的看向貝爾。

「如果你說竹蘭前輩同樣也見過芽依我們還可以再度把這兩人失蹤關聯性再添上一筆。現在可是她剛好跟芽依失蹤時間錯過了唷?」

貝爾對切連伸出了一隻手指頭搖了搖。

「所─以─說,這就是關鍵啊。仔細想想我們所得到有關芽依的情報。」

「恩,冬天時常玩地鐵對戰,在口袋塢演戲,非常喜歡嘗新?」

「我要說的不是這些啦,是電影很受女粉絲期待,非常有男子氣概這點。」

「...等等等一下,芽依先不提,妳暗示的另一位可是別區地方的冠軍,妳隨便指控的話真的也不是開開道歉記者會就能了事的─」

「啊啦,難道我的性向跟戀愛對象在合眾終於曝光啦?神奧人可是打從一開始就都猜到了呢。沒錯唷,我喜歡女孩子。」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切連跟貝爾都嚇了一大跳。

竹蘭笑吟吟從波克斯基身上爬下,非常感興趣地看著兩人,顯然並沒有因貝爾那番推測感到被冒犯,甚至還爽快地當場出櫃。

「去年我們見過吧,記得是透也君的朋友們,切連君跟貝爾醬...等等,嘉德麗雅呢?出了什麼事嗎?我不在的時候合眾發生什麼了?」

馬上意會到今年不同以往的竹蘭,收起原本的笑容,皺起了眉頭。

「...所以竹蘭小姐妳這次比較晚到合眾,果然跟芽依醬失蹤的原因有關囉?」

「啊,什麼?」

「就是繼透也後我們的新冠軍芽依,在這個春初失蹤了。拜託了竹蘭小姐,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就告訴我們吧!」

「什麼,芽依醬她失蹤了?」 竹蘭瞪大了雙眼。

親暱的稱呼,驚訝的反應,就在切連幾乎以為貝爾的亂點鴛鴦譜要成真時,竹蘭的下一句話阻止了切連蹦到嗓邊的驚呼。

「怎麼可能,我春初的時候還有在合眾見過她呢。」


23.

海岸邊波浪拍打聲顯得刺耳,三人中瀰漫著一陣可怕的沉默。

首先打破靜默的是切連。

「等等等等,剛剛的話包含了太多資訊我一時消化不能。」切連扶著額頭。

「竹蘭前輩妳說的春初,應該是三月剛開始沒錯吧?所以那時候妳其實已經來到了合眾─不對妳並不曉得芽依失蹤的事情。所以─」

切連忽然閉上了嘴。

(等等,我是不是在無意間刺探到了什麼?嘉德麗雅前輩以為晚到的竹蘭前輩其實三月初就抵達了,會隱瞞這十幾天的行程似乎是不方便對外公布...)

旁邊就是小波灣很適合丟消波塊,切連看著這位一直沉默不語的神澳最強冠軍,背後留下了一滴冷汗。

「...唉,原本是答應要保密的。但是牽扯到當事人,還是說出來吧。」沉了良久後,竹蘭終於開口了,她用手撥了一下頭髮,看向了切連跟貝爾。

「這件事我只告訴你們兩個,其他人除非徵得當事人同意,可別再流傳出去了啊。尤其是嘉德麗雅,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兩人點頭答應後,竹蘭才繼續說道。

「我去了趟卡洛斯找卡露乃小姐比了一場。...這是私下競賽所以是未公開的事情,就連卡洛斯內部也只有兩三人知道。」

切連點頭表示理解。

「我懂了,因拍戲檔期無法前來的卡露乃前輩卻私下有時間跟別的冠軍比試,怕被說閒話吧。」

「蛤,說什麼呢?拍戲檔期跟錦標賽時間衝到本來就是正當理由啊。主要是從中幫忙牽線對戰的人希望我們能保密跟低調,我們也同意了而已。」

「誒,為什麼反而是牽線的人的願望?」

「應該是覺得對卡露乃小姐有些過意不去,不想被拿來大做文章吧。畢竟也算是有點利用身分關係,我能理解她不想被公開的心情。」

「誒,那這樣跟我們說好嗎...」

「就是因為顧慮她才特地跟你們說的。」

「顧慮她...等等,能認識兩位冠軍並牽線表示這位來頭不小、而讓竹蘭前輩妳反悔保密的理由是發生了突發狀況─」

切連看向了竹蘭,心中已有十成把握。

「...是芽依吧。妳們在這裡相遇後,是她牽線讓妳去卡洛斯的吧。」

芽依拒絕了卡洛斯的共演,所以知道三月初卡露乃沒有檔期有空閒的時間。

竹蘭對芽依親暱的稱呼是因為兩人早已熟識,驚訝的反應則是歸自於不久前才見過。

總之種種跡象都表明了芽依牽扯其中。

雖然將一片片的拼圖收集於手,卻一直苦於無法找出有效拼湊方法的切連跟貝爾。

這次似乎終於找到最為關鍵的一環了。


24.

「你猜得沒錯。芽依那時候跟我說不但拒絕了卡洛斯那裏的邀約,錦標賽也選在卡露乃小姐無法出席的時段很過意不去。問我是否願意在這段卡露乃小姐檔期有空的時間去切磋,算是給我們的賠禮跟補償。」

「所以就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樣,竹蘭小姐果然也見過芽依醬啊...等等,芽依醬是春初失蹤的,所以,竹蘭小姐很有可能是最後見過芽依醬在合眾的人囉?」

「這樣啊...,雖然這違反了當事人意願。不過看來我真的不詳細說明看到芽依醬的情形也不行了。...提早過來果然是對的呢。」

「提早過來?」

「嗯,機會難得,我本來打算在卡洛斯多留個幾天的。只是卡露乃小姐那裏出了點事,我們的神澳冠軍也叫我不要太打擾對方,所以我提前過來了─雖然也比往年晚了不少了啦。」

竹蘭雙手交叉在胸前,微微偏著頭開始回憶那天的情形。

「恩,我還記得那時候是清晨,而我剛到小波鎮正忙著整理行李,偶然間看到應該是芽依醬的人影跟另一個人經過海灘往小波灣那走過去。總之我會留意到這件事,是因為過了一兩個小時後,只有一個人回來。」

「誒!那個跟芽依醬在一起的人是誰,妳有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嗎?」

「並沒有呢,因為那個人離我比較遠,而且芽依醬擋住了我的視線。」

「可是妳不是說只有一個人回來並讓妳起疑了嗎?」

看著貝爾著急的樣子,竹蘭先是困惑,然後恍然大悟對方誤會了什麼。

「喔,回來的人,是芽依醬唷。」

「誒...」

「所以我才留意到芽依醬,然後認識對方的呀。」

「那芽依那時候的反應呢?妳有問她為什麼只剩一個人回來嗎?」

「只是附近泳裝訓練師的樣子。彼此認識後我們當然就痛快打了一場啦。」

「期間芽依醬有什麼異狀嗎?心事重重或是心情不佳之類的?」

「應該是沒有─...不如說這點跟透也君像到有點討厭呢,打贏我還露出安心的笑容。等冠軍錦標賽我可一定拿出我最強陣容應戰。」

「戰敗後我本要掏錢,然後芽依醬就說與其拿報酬能否拜託我一件事,就是願不願意去卡洛斯找卡露乃小姐切磋。我答應後她就安排好一切行程,然後下午我就出發啦。」

「竹蘭小姐妳當天就離開了?」

「是啊,我只在合眾待不到半天的時間,期間也只見過芽依醬。因為覺得沒有特地說的必要,所以對外說法就是因私事所以耽擱到合眾的時間。我離開前芽依醬還特地說就拜託我了並要我好好享受旅程。...很難想像這樣貼心的孩子會這樣一聲不吭的消失啊。」

「...即使到了芽依離開的最後關頭,她還是一如往常毫無破綻啊。」

「抱歉呢,就跟透也君那時候一樣,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畢竟我從跟兩者的PM戰鬥中,並沒有感覺到迷惘,都是一心一意朝著目標邁進的感覺而已。...這兩人戰鬥給人的感覺真是過於相似了。」

「...誒?」 身為透也青梅竹馬以及芽依前輩的兩人都是一愣。

「我不是指氣勢或跟PM的配合,這些身為冠軍或多或少都有些相似的地方。問題是他們兩人的戰法也挺雷同。」

「什麼意思?」

「雖然他們身上帶滿了六顆寶貝球,但是第六隻PM從跟他們對戰的感覺來看。」

「透也君跟芽依醬,似乎完全沒有打算將這第六隻納入出戰列表裡啊。」


tbc

p.s.設定上竹蘭還沒有完全追到對方,兩人正在最美好的曖昧階段

我覺得最後揭露本文設定時應該會有點欠打...

 

合眾冠軍失蹤記 - 5

雖然說沒有什麼進展,但是其實也零零碎碎給了不少線索了,大概

本章有些微赤綠/綠赤傾向,兩人CP味淡請慎入(x

 

17

傳說在合眾的冠軍之間,聚集著那些當不上冠軍怨念的集合體

每當看到新人進入冠軍之間時,這些怨念就會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些擁有大好前程的訓練家,一直...一直注視著並詛咒著他們......


「得了吧,妳想要像婉龍前輩那樣成為小說家的話,還差的遠了。」切連白了旁邊的貝爾一眼後,重新抬起頭仰望著吹寄市的夕陽。

「但是─這真的挺恐怖的不是嗎!兩年來三個冠軍相繼毫無音訊。絕對是被詛咒了!」

「那樣的話鬼系天王婉龍前輩會先發現的吧。或是超能力系的嘉德麗雅前輩也能感應出蛛絲馬跡。」

「我說啊。切連你怎麼可以那麼冷靜。」貝爾鼓起腮幫子。

「好不容易透也的事可以在N這裡有突破點的,結果這綠毛也失蹤了啊!然後羅德先生也要我們暫時保密N失聯的事...雖然我理解隱瞞的理由,但是,這樣對我們來說搜查很不方便啊!」

切連一面躲避貝爾因為激動而亂揮的雙手,一面繼續用跟貝爾截然相反的淡定聲音繼續說著。

「雖然說又多了一個冠軍失蹤,不過妳不覺得這倒是有點把透也跟芽依的事情串起來了嗎。」

「什麼?」

「透也在找N的途蹤失蹤,而N則是在芽依消失後也跟著神隱。」

「雖然說至今以來我們是同時搜查著這兩冠軍消失的原因,但我其實是把他們當作兩個不同事件在搜查的。不過現在這樣看起來─」

「─...這之中似乎有些因果關係呢,不這麼覺得嗎?」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有些道理。」貝爾歪著頭想了一下後,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不久又輕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透也並沒有被對方討厭真是太好了呢。」

「既然如此那還不趕快追到手啊混蛋,真是的。」

「哼哼,沒想到透也在這方面倒是我們中最遜的呢。」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切連瞪了傻笑的貝爾一眼,猶豫了一會兒,

還是悄悄牽起對方的手。

不過這傷眼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很長,因為不久後兩人身後傳來了一陣小跑步聲。

「抱歉讓你們久等啦─」風露很有活力地像兩人揮了揮手。

「真是抱歉明知道你們正在調查透也君跟芽依醬的事情,我們這裡卻還硬是拉你們幫忙。」

「是我們先來拜託小菊兒小姐調一些資料,所以在她幫忙調查時我們來接手她的工作也是很合理的啦。」

「我們已經巡視過了,一切都正常,風露前輩。」

「是嗎,辛苦你們了。離班機抵達還有些時間,休息一下吧。」

於是三人又同樣用有些侷促不安的眼神望向天空。

「...等下就可以見到關東的館主跟冠軍了。」

「嗯,會分成兩個班機,一前一後在半個小時內抵達。希望一切能順利。」

「不要緊的,風露前輩。娜姿小姐也說關東的同僚們都挺好相處。」

當然,會留下好好當同僚不翹班的,絕對都好相處。

「啊,是那架班機對吧?」貝爾伸出手,指向天空遠方一架逐漸靠近的飛機。

就在風露跟切連看向貝爾所指的方向時,


那架飛機,


爆炸了。


18.

驚爆!合眾飛機空難!關東自火箭隊以來最重大傷亡!

冠軍殺手,合眾聯盟究竟要幹掉多少個冠軍才肯罷休?

「事到如今。普通的演技已經不行了。」 娜姿跟淡竹分別遞出了一條繩子跟一封遺書。

「犧牲一條性命,成就合眾聯盟,成為真正的強者吧,切連。」

...

「振作點,切連!」

貝爾抓住切連的雙肩用力搖晃,才好不容易讓腦內各種走馬燈閃過的切連回神。

「風露小姐已經騎著首席天鵝趕去救助了,我們也快點─嗚哇!」

就在貝爾正慌亂的打算拿出PM打算幫忙時,一隻勇吉拉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把手中的人一放後又消失無蹤。

「看這穿著,這是機長吧?沒事嗎,上面發生什麼了?」

恢復冷靜的切連蹲下身查看依然一臉驚魂未定的機長,而貝爾則是又指著天空喊了起來。

「等等,那是什麼?」

切連隨貝爾的驚呼聲看去,發現天空中原本正四散的碎塊正以不自然的軌跡停在空中,有些甚至還反方向飛回原位。

「...妳把這個人帶到安全的地方。」

切連叫出了轟隆雉雞。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看起來那些碎片被集中起來沒有落到地上...似乎是超能系跟草系的PM?是誰的指示嗎?)

騎著轟隆雉雞趕去的切連,看到了稍早已經趕到的風露,於是停在了對方身邊打算先問問狀況。

「情況如何?風露前輩?看樣子飛機殘骸並沒有造成地面傷亡,機上乘客怎麼樣了?」

而後切連被轉過頭來的風露表情嚇了一大跳。

「...你自己看吧。」風露眼神死地指向了前面。

於是切連轉回頭,仔細的看了眼前的狀況。

「...呵呵。」

在以詭異狀態浮空的一堆飛機殘骸中,除了站在一起正用藤鞭跟超能力阻止碎片烙下的妙蛙花跟勇吉拉以外,另有兩個分別騎著噴火龍跟化石翼龍的訓練師正面對面叫囂著。

「赤你這混蛋!拜託不要丟關東人的臉好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的怪力把機艙弄破了唷。」

「我是想要挽救被你卡比獸弄壞的座椅,是你的卡比獸先把那地方毀了差不多的!」

「我有計算好損毀程度才出手的,這點損傷絕對可以讓飛機平安抵達後再進行維修。誰知道綠你會這麼蠢讓怪力站到那個地方。」

「說到底飛機上根本就不該進行PM對決啊!」

「你不是也打的挺爽快嗎?」

「我是為了阻止你─」

「那就不該接受我的戰鬥邀請,接受了你也是共犯啦,蠢貨綠。」

切連除了眼神死,連表情也死地看著騎著噴火龍的訓練師轉過身,朝著自己跟風露點頭打了招呼。

「想必你們是合眾聯盟的館主吧,幸會。」

「我是前關東聯盟冠軍,赤。那位很吵的是前前冠軍綠。其他關東館主們乘坐的另一班班機也馬上就會抵達。」

「接下來的冠軍錦標賽,還請你們指教了。」


19.

「幸好切連君你來接手我的工作,我不用面對那場災難真是太好了。」

吹寄市某家咖啡館裡,小菊兒一面優雅的啜著杯子裡的飲品,一面看著對面兩個筋疲力盡臉趴在桌上的後輩。

「別提了。...想到距離錦標賽還有兩個禮拜,我的胃就痛得受不了...」

「...我覺得我可以體會關東城都人為什麼長期不管在白銀山上的赤先生的心情了。」

就在城都冠軍金上白銀山打敗了赤的那一天,關東居民終於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前冠軍所玩弄的恐怖,還有被質疑教育有問題顏面盡失的那份屈辱。

隨著年紀增長,當年一時爽就不當冠軍跑去當山中尼特的赤,終於有所成長而逐漸願意多下山走走時,關東民眾的心情就是如此崩潰。

赤跟勁敵綠總是三不五時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如果只是小兩口鬥嘴類的頂多自認倒楣戴墨鏡了事,問題是相伴而來的各種破壞毀損。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讓邪惡團火箭隊老大坂木回鍋當館主的原因,畢竟坂木回鍋後,第八道館終於不會每兩三天就要維修重建。

切連跟貝爾心裡暗暗發誓,絕對要在合眾三位冠軍長歪之前,找到他們離家的原因趁早矯正。絕不能讓自己變的跟關東綠前輩一樣這麼倒楣!

「如何?這位關東出走冠軍大前輩,有跟什麼地方跟透也君或芽依醬相似嗎?」

小菊兒用手裡的資料敲了敲對面桌上的兩個腦袋。

「畢竟在給你們這些摩天輪資料後,就要換我回去接手問題了。說說你們跟這位關東小祖宗都聊了些什麼讓我參考吧。」

「為了拿前輩妳這份資料所花的代價還真高。...兩位關東冠軍說為了表示弄壞飛機的歉意,以過來人的經驗分享了如何躲藏搞失蹤&如何抓出躲藏的人的秘訣。」

「...唉,反正合眾冠軍失蹤也不是秘密了,不過聽起來真是讓人不爽啊。」

「躲藏秘訣總之就是秘傳技能、PM高強、或是有天候因素等等。赤先生不愧是逃脫冠軍始祖,在用噴火龍降落時似乎就已經悄悄觀察了合眾地形。馬上就指出合眾好幾個適合躲藏的地方。」

「是嗎...等等!他說了那些地方?」小菊兒忽然想到什麼事情般越過桌面逼近貝爾。

「赤君會觀察這些該不會是這傢伙想要試著在合眾躲躲看的意思吧?快跟我說是那些地方,我好派人去看守!」

「誒─啊...像是電磁洞穴的磁力也許可以利用啦、古代城堡附近應該有要塞跟秘道容易逃脫。...不過赤先生最欣賞的還是合眾聯盟之頂了,四處都是山洞、懸崖跟水流。」

「"不像關東城都聯盟的冠軍之路封閉,要不被發現地離開隨便就可以想出好幾種方法。合眾翹家好去處首選我一定投那裏一票。"」

「...難道合眾冠軍愛烙跑是我們聯盟地理位置不佳嗎!可惡,一定是等離子秘密建築破壞了聯盟風水。」

小菊兒癱回位置上,嘆了口氣。

「二年前爆發了等離子事件後,我們也開始定期派人巡視聯盟周圍加強戒護,不過看來還是得多派點人手了。...那另一位冠軍又給了你們什麼忠告?」

「說是與其用看管的方式,不如準備誘餌誘導。似乎還有拜託他們那區的PM傳送箱製作人正輝先生製作一些追蹤裝置。」

「...如果要拜託我們這區的箱子製作人松露製作追蹤裝置,也是要等到找回這兩個冠軍才能安裝追蹤器了吧。...聽阿緹說你們已確認過他們都不在合眾了?」

「是啊。所以追蹤裝置什麼的不適用呢。人都不在了要怎麼安裝在他們身上。」

「那只好從誘餌下手啦,反正你們也在全境調查兩冠軍的事情吧。」

小菊兒把資料放到他們面前,然後站起了身。

「好啦,我再不去幫忙處理善後跟迎接剩下關東成員,風露會殺了我的。總之你們想要的摩天輪資料我盡可能地詳細找給你們了,接下來就祈禱你們能從這些摩天輪狂嘴裡問到想要的情報了吧。」

切連跟貝爾看著小菊兒走出店面後,才吁了口氣小聲地抱怨了起來。

「我們也想從誘餌(N)下手啊...知道誘餌是什麼沒用,問題是要能弄得到誘餌才行啊。」

「只好來準備誘導誘餌(N)的誘餌(透也)了......等等這是一個無窮迴圈dead lock呢。」


20.

--------情報追加

N(失蹤時間點,今年春初,芽依失蹤後沒多久)

兩年來音訊全無,直到酋雷姆事件才露面然後回歸人群。失蹤前的打算似乎是要結束隱居的日子,並且找到透也當面好好道謝。

備註:透也喜歡的對象,是個怪人。不確定是否還在合眾,有通訊裝置不過跟前兩位冠軍一樣都無法接通。

----------------------------

切連默默放下手中整理好的筆記。

「我雖然是希望筆記本上的情報可以增加,但不是增加失蹤人員名單...話說小菊兒資料上所說的,秋天的摩天輪狂真的在這種地方?」

「唔嗯,因為對方是山男,所以是很有可能會來這種地方吧。」

反轉山山路還算好走,加上貝爾曾經來過一次,所以兩人毫不費力地一邊探索山路,一邊就所謂的三起冠軍失蹤案討論了起來。

「...說真的,如果如切連你推論三為冠軍失蹤有因果關係,先不管透也跟N對彼此抱持著怎樣的想法,為什麼又會把芽依也牽扯進去?」

「如果曉得的話我們也不用來這裡找曾經跟芽依搭過摩天輪的摩天輪狂了。硬要說的話,透也的打算跟N的目標都是有外出旅行不好聯絡的可能性。就是芽依到底打得什麼算盤,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

「怎麼想都是鬼上身了。...啊!小菊兒小姐給的摩天輪資料有提到冬天有個晚上摩天輪自己運作了,難道就是那時候─」

「那樣的話冬天跟芽依常見面的恭平跟透子,或是青梅竹馬的阿相都會發現異狀吧。」

「嗯─真不明白。...啊,是不是那邊那位先生?」

切蓮還來不及反應,貝爾已經朝那個人小跑步過去,同時揮著手引起對方注意。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山男夏實先生嗎?」

在得到對方點頭表示肯定後,貝爾又緊接著問到。

「那夏實先生,能否告訴我們您在秋天的時候是否有跟芽依醬─咳,合眾新冠軍芽依一起搭乘過摩天輪?」

此時切連也正好走近兩人,正好看到對方略帶困惑的表情。

「是的...我在秋天的最後一天時是有跟冠軍小姐搭過摩天輪。...可是這跟在春天失蹤的冠軍小姐有什麼關係嗎。」

「請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在試圖釐清芽依失蹤的原因而已。」

切連在心裡嘆了口氣,為什麼每次調查都會被認為是在懷疑對方呢。

「聽說摩天輪很有告解室的功能,雖然事隔三個多月有些久遠,不過如果芽依曾經說了什麼特別的話,還請你盡量一字不漏的告訴我們。」

聽到切連這麼說,於是夏實低下頭來擺出思考的表情。貝爾看到對方眉頭深鎖的樣子,擔心惹對方不快於是趕緊解釋澄清。

「對不起,我們也知道回想這麼久以前的事有點強人所難,但─」夏實打斷了貝爾。

「喔,不是這個問題。那次相遇情形我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只是,嗯,該怎麼說呢。」

夏實有些煩惱的抓了抓頭上的帽子。

「總之,我描述一下那時候冠軍小姐說那特別的話的場景吧。」

「那次摩天輪上我因為失戀了所以在跟她哭訴─冠軍小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安慰我,這裡沒啥特別的。主要是在我說到一個段落拿衛生紙擤鼻涕時,聽到她似乎是想到什麼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雖然之後我追問什麼意思她笑著否認說只是在想電影的台詞,但是,嗯,我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就對了。」

「所以芽依到底說了什麼?」

「...你們可得相信我沒有騙人啊。雖然冠軍小姐聲音不大而且前半句我沒有聽到,但我很確定她後半句是這麼說的。」

「"...有的時候,我也還真想當一隻寶貝球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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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發現切連君的妄想力不輸貝爾呢(笑)

要把所有想要給的線索串起來又不要很突兀真的好難啊orz

 

合眾冠軍失蹤記 - 4

那個...如果我現在把配對從N透也改成透也N還來得及嗎(x

PM系列我不清楚,不過其他系列我寫過的帶CP的故事被朋友說過根本沒啥CP感,所以我想PM系列CP味應該也很淡即使逆了也沒關係?不如該說CP味淡請慎入?

終於寫到本文最想寫的地方了(其實只有幾句話...


13.

距離連盟道歉記者會九天,切連跟貝爾全合眾蜜月旅行(x,出公務尋找真相(o的第二天,兩人來到了此次出差的重點城市之一,帆巴市。

照理說為了尋找行蹤飄忽不定的二位冠軍,整個合眾的地區都有可能是他們消失的線索,所以每個地區都應該是重點才對。

但是對於身為岌岌可危的合眾聯盟成員之一的切連來說,預防連盟再一次出包,也是他的首要任務之一。

總而言之,預計在四月舉辦冠軍錦標賽的帆巴市可是身負重任,身為弄丟兩個冠軍的主辦方合眾聯盟,如果再弄丟別的地方的冠軍,這後果可不是再辦一次謝罪記者會就能了事的。

為此菊老大表示自己很有遠見挖了一條菊老大之路,接下來只要在這條路裡面放些石頭跟古文明當誘餌,某豐原跟某神奧前冠軍即使走失,大家也會知道該去哪裡找他們。

對於大吾竹蘭兩位素行不良的前冠軍有了對策,而沒有不良紀錄的前城都冠軍渡以及另一位前豐原冠軍米可利,還有雖然有很多不良紀錄但好歹也是合眾人姑且知道局勢的阿戴克也都不是什麼要擔心的問題。

唯一剩下的就是─

「...這裡既然是冷凍倉庫的舊址,可能也會有類似於雪天白銀山上那樣的寒冷氣氛吧。」

「雖然我不反對要樂觀思考,不過請還是以實際一點的角度來考量現況,菊老大前輩。」

對於看管冠軍前科累累的合眾聯盟,如何看好這個開啟曠職冠軍的一代始祖●赤,是一大課題。

「關東成員是今天傍晚的飛機吧,話說風露跟小菊兒前輩已經stand by準備接機,而綠前輩也承諾來到合眾後會寸步不離看好赤前輩,我想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沒錯,只要撐過這一兩個禮拜到錦標賽正式開幕,再撐到錦標賽結束大家都平安離開,我們的任務就可以結束了。...祈禱這些前冠軍們不要在這個時期來我們合眾領土上失蹤吧。」

為了這個錦標賽,合眾可是從一年多前就在籌備,即使現在新冠軍剛失蹤,這活動也不好說喊停就喊停。畢竟會館也蓋了邀請函也發了,是到如今也只有硬著頭皮努力把它做到最好。

這也是為什麼合眾人民跟聯盟對這第二次冠軍失蹤有這麼大反響的原因之一,這個時機點,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像是為了轉換這種充滿壓力的氛圍,菊老大轉移了話題。

「...你那邊搜查的進展怎麼樣?如果能在錦標賽前找到一些兩人失蹤線索,也比較讓人不會以高規格標準檢視這次比賽。」

「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雖然從一些意外的地方得知了透也跟芽依的情報,不過還無法釐清這些跟他們消失有什麼關聯性。」

「如果他們也有像大吾先生跟竹蘭小姐那樣有特殊愛好的話,找起來也方便多了吧。」

「是啊。」

其實透也有特殊愛好呢,熱衷於某個綠毛電波王。 不過切連當然沒有把這內心OS告訴菊老大。

「往好處想,如果這次錦標賽能獲得好評,有這些也同樣落跑過的冠軍幫忙背書的話,合眾兩次冠軍神隱也算不了什麼大事了呢。」

「是啊。也許可以讓人有種,"冠軍出走是種流行",而不會再讓人放大檢視了...嗎。」

切連腦內浮現了一句很荒謬的台詞。

(「我當上冠軍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離家出走!」 )

...的確如果可以讓叛逆的孩子都以冠軍為目標,似乎還挺勵志的?!

啊不過,總覺得成為走偏的邪惡團體的青少年,也會大幅增加了呢。


14.

就在切連在錦標賽會場勘查進行支線任務時,貝爾也在帆巴市上方的等離子教會內進行主線任務。

「...芽依醬的離開─感覺也不是因為反對這個錦標賽呢。」

貝爾對面的阿相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倒不如說芽依她還挺期待這個錦標賽的,冬天她找我去挑戰地鐵時有次提到希望春天趕快來。我問她難道是在期待錦標賽時,她笑著點了點頭。」

「啊,說到這個!我忘記問了!」貝爾拍了下手。

「相君你冬天時偶爾會跟芽依醬一起去雷紋市挑戰地鐵吧!那你是否有聽她說過曾跟誰搭過雷紋市的摩天輪?」

「摩天輪?」

「我們在試圖釐清芽依醬不當冠軍的原因,而由於摩天輪的特殊氛圍,我們猜想芽依醬有可能曾在摩天輪上吐露過她想離開的原因。」

「...是呢。畢竟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傢伙會突然離開,太突然了。真是的,遇到困難時向我求助不就得了,找回扒手貓後明明就跟她說過的,以後發生什麼我一定罩她。」

(啊...對呢,切連既然問過芽依母親,想必對於芽依身邊親近的人也都問過話了,相君應該也是其中一個吧...)

貝爾突然意識到,就如同自己跟切連是透也兒時玩伴那樣的關係,阿相跟芽依也是青梅竹馬。

而這樣熟悉親密的存在,突然不告而別,心裡一定很不好受,自己問話時應該多加注意口氣的。

阿相似乎也注意到貝爾的猶疑,他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請不用介意,你們也是因為透也前輩的緣故,所以對芽依的事情如此上心吧。對於扒手貓跟妹妹的關係尚未解決的我,或許也真的不是那麼值得依靠的夥伴這點我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看著這樣的阿相,貝爾的罪惡感更重了。因為透也離開的原因自己並不是不知道,理由透也當時可是有好好跟自己以及切連說過。

(那為什麼芽依醬會不願意跟同為青梅竹馬的相君說呢?)

跟打著與國際刑警尋找等離子殘黨為目標的透也不同,芽依的消失毫無徵兆,這也是芽依失蹤的事情比兩年前透也更快發現的原因之一。

(連親近的人一點蛛絲馬跡都沒透露嗎,感覺就像遭遇了什麼突發事故一樣啊...)

貝爾甩了甩頭,把這不好的念頭驅逐出心

「...應該不是可不可靠的問題啦,也許只是對相君你說不出口吧。」

「啊?為什麼?說到底我們可是從小玩在一起的鄰居,簡直就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呀。」

「...那個,我覺得相君你這樣,呃,用穿同一條褲子形容跟芽依醬的關係,感覺嗯,不太好。」

「啊,抱歉。」阿相露出歉意的微笑,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因為芽依還挺充滿男子氣慨的,嗯,所以我有時候不知不覺就會把她當作哥們看待。」

「誒?可是芽依醬的外表很女性化呀?」

「前輩你沒有站在芽依對面,跟她對戰過吧。」

看著搖了搖頭的貝爾,阿相苦笑著繼續說著。

「芽依戰鬥的英姿,可是曾讓站在我身旁觀看我們戰鬥的我妹妹,說出以後長大想要嫁給芽依姊姊這種話喔。」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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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也(失蹤時間點,二年前夏末)

失蹤前正打著清除等離子殘黨之名,進行尋找綠毛電波男之實的旅程。

旅程中曾經跟淡竹進行過演技交流(為了不暴露找N這目的演技訓練?),去Game freak拜訪過(情報探查?),去雷紋市當過一天遊客(...?)

備註:已確認不在合眾。在等離子分裂時期離開合眾找N這點很可疑

--

芽依(失蹤時間點,今年春初)

失蹤前的冬天除檔期時了在口袋塢拍片以外,其餘時間似乎都在雷紋市地鐵打發時間並期待著春天的帆巴錦標賽,並沒有明顯旅行或離開的理由

備註:喜歡電影跟地鐵並勇於嘗新、對於流行音樂沒有興趣、愛慕的女性粉絲意外的多、很有男子氣概,已確認不在合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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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還是去菊老大那裏幫忙好了,確保錦標賽順利運作也比找出這兩人為什麼鬧消失來的容易的感覺。」

切連看了貝爾整理的資訊後,抬起頭來眉頭深鎖。

「別...別這麼說嘛,至少你發現了透也─嗯,偽裝的很好,對吧?從一般人的眼中,根本看不出透也想追那個綠毛。」

「你看,討論演技、拜訪game freak, 去地鐵,整個就很普通。對!讓人無法看清他真實意圖!非常厲害!」

「我寧可希望他別那麼厲害。...或是再厲害點不要讓我們發現疑點啊混蛋。」

「至於芽依醬的消失─...說真的,感覺挺突然的,似乎是出了什麼事,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陣沉默。

對於透也,兩人都深知自己的摯友的能耐也知道對方目的,如今雖然覺得事有蹊蹺但也倒不擔心這位前任冠軍安危。

而芽依雖然也是冠軍,但畢竟是兩人後輩,身為前輩總是會對後輩多有一份責任感,多一份不必要的操心。

「......阿相知道芽依冬天曾跟誰搭過摩天輪嗎?...可惡,要是知道能追查的線索可能在這,我當初在問芽依身旁親近的人時就會問仔細點的。」

「相君說雖然有跟芽依醬一起去過摩天輪,但只是去找地鐵雙打的夥伴,並不清楚乘坐摩天輪的事情。」

「果然還是不行嗎。...也是啦,哪可能那麼巧,再說即使找到也不能保證芽依真的在摩天輪上把消失的理由告訴對方吧。」

「我不這麼覺得唷。你知道相君是怎麼說的嗎?」

貝爾複述了一次阿相對自己的說詞。

「"據我所知,芽依去摩天輪只是要找雙打的夥伴,並沒有打算搭乘坐摩天輪。因為她說搭了摩天輪再一起挑戰地鐵雙打,感覺就沒辦法專心戰鬥了呢。"」

切連聽出了這言外之意。

「所以這表示在之前,她曾跟誰搭過摩天輪,而且說了什麼事情吧,不然不會說出沒辦法專心戰鬥這種話。...能知道阿相說的這個時間點是什麼時候嗎?」

「似乎是冬天剛到芽依決定玩地鐵沒多久的事情。」

「...所以,應該是是秋天末,芽依剛當上冠軍沒多久的時候囉?老天。」切連嘆了口氣。

「事情感覺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冬天感覺很正常,春天卻突然消失的芽依,其牽扯的原因似乎在秋天時就發生了?」

「透也那傢伙追人追到離開合眾這個謎還沒有解開,現在芽依失蹤的原因也複雜起來了?...說到底,」切連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芽依沒有跟身旁的人透露過蛛絲馬跡啊?該不會芽依的母親跟阿相知情不報─...唉,我們還真沒啥資格抱怨就是。」

「嗯─他們應該是真的不清楚吧,畢竟以我們的的經驗,不是覺得推說不知道反而很可疑,在發現透也失聯後還徹夜模擬了一套說詞來應付外界詢問嗎?」

「所以那麼坦蕩蕩的說不清楚,應該就是真的不清楚了吧。...總覺得如果是秋天就發生的事故,跟芽依親近的人不會完全沒注意到才對...」

就在兩人為兩位冠軍傷透腦筋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思緒。

「抱歉,我來遲了。...聽阿相先生說兩位來到了帆巴市,就覺得無論如何也要跟您們談一談。」

聽到聲音,切連跟貝爾抬起了頭,站起身跟眼前的人致意。

「我們才感到抱歉呢,突然來教會打擾。」貝爾稍帶歉意的點著頭,而切連則是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你想要跟我們談的事情是什麼呢?羅德先生?」


16.

對於分裂的等離子團,羅德一直是溫和派的解放領袖,在一連串酋雷姆事件中也曾數次挺身對抗激進等離子派,出了不少力。

雖然羅德也跟切連一樣,並沒有完全參與透也芽依跟魁奇斯的戰鬥,但是能知道這位跟兩位冠軍都小有淵源、卻又是非合眾聯盟團體的人的想法,感覺能補足眾聯盟至今為止漏掉的觀點跟細節。

切連本來就打算在關心錦標賽時順道來問問對方想法的,沒想到羅德倒是自己先提出了見面邀請。

「在我們談話之前,我們聯盟也有一事想要詢問。...我想根據最近新聞你也大概知道是哪件事。」

「是有關兩位冠軍的事情吧。」

切連嘆了口氣。

「我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相反的,我認為身為正在改便形象的溫和派的你們,兩位冠軍相繼失蹤也不是你們樂見之事。」

「所以,如果你有任何關於透也跟芽依的情報。」切連懇切地看著面前的羅德。

「能請你不要保留,完完全全的告促我們嗎。」

羅德抿了抿嘴唇。

「...關於透也君我沒有什麼能說的,那時候被他跟國際刑警逮捕我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芽依小姐的話,冬天來找阿相先生的時候,有看過她幾次,不過也沒注意到有什什麼異狀。」

「是嗎,所以你這邊也是一樣啊。那─」

雖然說是專程來見羅德,不過對於羅德沒有新情報這點倒是還在切連預料之中。雖然透也跟芽依鬧了失蹤,但畢竟兩位也曾是合眾冠軍,切連不認為兩人會是那種把情報透露給等離子而非合眾聯盟的訓練師。

「那─關於這兩人,你有什麼想法或觀點嗎?相似點或是個性什麼地都可以,請你用你的觀點看待這兩人失蹤的原因,拜託了。」

所以能問的,就只有在曾經敵對的羅德心中,對這兩位冠軍失蹤會有什麼看法。

「對於兩位冠軍的失蹤,我覺得很遺憾。他們都是很有實力跟潛力、又擁有廣大的胸襟跟包容力的訓練師。雖然我們處在不同位置上,也沒有對我有成見。」

羅德開始邊思考邊回憶般的訴說他對兩位前冠軍們的想法。

「關於透也君我們大部分都處在敵對位置,我被逮捕後也沒有機會再跟他接觸所以不好評論。但從冬天那幾次芽依小姐來教會的情形看,我真的看不出有什麼異狀,她跟索羅亞克都一切正常。」

透也是在抓等離子殘黨時失蹤,芽依失蹤前毫無異狀。這是第幾次聽到類似的證言跟消息了呢,切連跟貝爾在心裡嘆了口氣。

「是嗎,我想也是,連她青梅竹馬阿相都沒感覺出她的異狀,我想我們更難發現─...為什麼提到芽依的索羅亞克?」

「啊,抱歉。因為那隻索羅亞克曾是N大人的PM,所以我習慣性的會去注意它。」

「N的索羅亞克?芽依那隻索羅亞克是N的嗎,所以N其實很早就跟芽依接觸了?」切連回想起那隻索羅亞克跟芽依的默契,兩者肯定相處了不算短的時間。

「不,我想應該沒有。索羅亞克是N大人寄放在我這,我又轉交給芽依小姐的,N大人並沒有出面。」

「這兩年來我們等離子第一次得到有關N大人的消息時,已經是三個月前的酋雷姆事件了。事件後不久他有來教會跟兩位姊姊以及我敘過舊一次,也是兩年來我們唯一一次會面。」

(結果只有那個綠毛的情報啊...等等,那個綠毛!)切連跟貝爾兩人同時靈光一閃,迅速交換一個眼神。

「那,N他有沒有說過,這兩年來他都在幹些什麼呢?」

「似乎是隱居山林透過PM了解合眾的情勢,由於不想讓自己成為等離子分裂的原因,只是暗中派些PM協助過我們而不露面。」

「那等離子矛盾已解決的現在呢?N他有說什麼打算嗎。」

對切連跟貝爾來說,如果從羅德口中得知N又打算重新在人前露臉,那如果能反過來利用這點找到透也也是一個解決方法。

(不過在透也失聯的情況下,即使我們說服N出面,要用什麼方法聯繫上透也也是個問題呢。)

(...啊!誘使N去口袋塢拍片如何?再弄個什麼跟演員假戲真作的新聞,透也一定會騎著傑克羅姆趕回來的!)

(...妳的妄想有時候真的很可怕,貝爾。)

羅德完全沒注意到兩人咬耳朵打的如意算盤,依舊很老實地賣著前等離子王的情報。

「N大人似乎是打算再留意一下激進派之後動向後,然後啟程去找到透也君再次見面。」

「...什麼?」 正耳語著要用什麼方法威脅利誘N去見透也的切連跟貝爾一愣。

「那個,請不要誤會。我們都對二年前的犯行感到抱歉,N大人也沒有想要報復的意思,而且不如說反過來,N大人很感謝透也君,這兩年來似乎都很想再見對方一面好好謝謝他。」

「...等等。所以羅德先生你的意思是,N他也─咳,N他想要找到透也嗎?」

此時切連跟貝爾內心滿滿都是問號。

(我們一直以為N躲著透也所以透也才必須整個合眾旅行尋人,結果搞半天N並沒有排斥兩人相見?)

「是的。...那個,其實這也是我今天找你們來談的原因之一。」

聽到羅德這麼說,貝爾吁了口氣,露出了解決棘手任務的笑容。

「如果你是希望N能完成他的心願,那真是找對人啦。雖然我們目前也不知道透也的行蹤,但是我們絕對有辦法可以幫他想辦法一起找到透也喲。」

切連一邊對貝爾使眼色要她不要得意忘形,一邊掏出自己的通訊裝置。

「是的,請問我們能跟N見面談論這件事嗎?我們來交換一下聯絡方式,等N下次來找你時候叫上我們─如果你有N的聯絡方式那最好。」

就在切連跟貝爾用熱切眼神看著羅德時,原本還侃侃而談的羅德此時卻突然僵住,有些無措的看著興致高漲的兩人。

「?啊,抱歉,你們還是很討厭這種圖鑑裝置吧。」切連忽然意識到自己手裡的多功能圖鑑裝置是等離子所排斥的拘束研究PM的東西,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算收起來時,羅德伸手阻止了他。

「不,不是這樣。我們改過自新後並不會一味的排斥這些東西了,我本來也打算給你我跟N大人的聯絡方式。雖然我只有在初冬時見過N大人一面,但是我們偶爾還是會用通訊裝置交流等離子的近況。只是─我不確定有沒有用了。」

「什麼意思?」

羅德有些欲言又止。

「...那個,雖然我知道我們跟連盟說不上是盟友,這種時候時機點也挺敏感,你們合眾聯盟的事情也很多。但是─」

「但是?」

「─...N大人,就在你們聯盟開完道歉記者會沒多久後,我也連絡不上了。」

tbc

站在合眾頂點的人,很容易得一種不消失就渾身不對勁的病(不

我真的好囉嗦啊怎麼寫都沒啥進展(嘆氣


合眾冠軍失蹤記 - 3

到了雷紋市就會很難控制好篇幅囉囉嗦嗦寫一堆 不過本來就是打算這裡線索稍微多一點就是(藉口

寫著寫著感覺有點把工作上的抱怨帶進來了怎麼辦(x

太久沒動筆,有點不會把線索跟劇情連貫性串的自然通順了啦orz


9.

所謂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原本對透也失蹤打算放棄的切連貝爾兩人,意外在兩年後芽依降同樣失蹤的情形下察覺事有蹊俏。

而為了打聽芽依情報的口袋塢,卻意外聽到透也的消息。

在game freak本部一無所獲,反而在買冰淇淋時奇蹟般知道芽依的事情。

所以在切連好不容易抓住了這靈光一閃而推理出的線索想要繼續深入時─

─當然,就是碰到鐵板啦>.^

冰淇淋店老闆表示他並沒有問這位冠軍打算把這些冰淇淋帶給哪邊的朋友,身為一個盡責的NPC─更正,服務業人員,太過八卦可是會不得客人喜愛的。

老闆唯一能提供的線索,是芽依每次買完冰淇淋後離去的方向,都是前往雷紋市。

合眾人都知道,雷紋市是合眾人口最多的城市。

要在如此茫茫人海中找這所謂不一定存在的朋友,怎麼想最有效率的辦法都是─

─抱歉,這話題太沉重了,還是先去雷紋市的摩天輪轉轉壓壓驚,轉(逃)換(避)心(現)情(實)

當然這只是一般合眾人聽到要在雷紋市找人時的第一想法,身為透也摯友跟芽依前輩的切連貝爾二人絕對不會這樣消極。

他們倆個人,非常積極的─在摩天輪底下吵了起來。

「這絕對是浪費時間,貝爾。」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們現在只知道芽依醬似乎在雷紋市有朋友,具體的線索都一概不清楚呀。難道說切連你有什麼好方法找出這些朋友嗎。」

「至少我不會做效益這麼低的事情,竟然覺得搭摩天輪可以找到我們想找的人。」

「雷紋市最適合跟朋友吃冰淇淋的地方,當然就是遊樂園了呀。加上透也跟芽依醬不也都謠傳喜歡搭摩天輪,我覺得機會很大。」

「那好,那我們就來問問看吧。」

切連轉身對著在他們後面排隊搭摩天輪跟看熱鬧圍觀的遊客們揮了揮手,點頭致意。

「抱歉打擾各位了。請問你們這個冬天時有在遊樂園看過看過冠軍芽依的身影嗎?」

一陣安靜後,竊竊私語聲響起,不過沒有一個人舉手說他曾看過芽依。

「冬天太冷我通常不出門的。我只有春天時會固定來遊樂園玩。」

「我們城市冬天都在忙著清理修復等離子的破壞啊,根本沒有空來玩。」

切連給了貝爾一個"妳看吧"的眼神,不過貝爾並不就這樣死心。

「那抱歉再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是否認識什麼很喜歡吃冰淇淋的遊客,是那種冬天也照吃不誤的狂熱分子呢。」

「妳這樣問最好是問的出─」

「啊這種人我倒是認識一個。」一個身穿綠衣的舞者舉起手。

「這麼說我好像也看過這樣的一個人。」穿著短裙的不良少女嚼著口香糖吹著泡泡跟著附和。

「.........為啥!?」

世界就是這樣充滿著惡意,被打臉的切連,內心是崩潰的。

摩天輪狂春雄(春天限定)並不知道切連的內心小劇場,他有點為難地搔了搔臉,像是對於認識這樣的人感到有點難以啟齒。

「嘛,雖然說認識,不過我說的那個人所屬群體有點奇怪,所以...嗯,不確定你們是否想知道。」

「我那邊也是差不多情形啦。看你想先聽哪個。」摩天輪狂初春(春天限定)跟著說道。

「奇怪的群體嗎......算了即使你們說冠軍們被拉入直銷做下線啥的我也不會驚訝了。」 切連自暴自棄的嘆了口氣,而貝爾則舉起了寶貝球,一臉認真地詢問春雄。

「請問我們要去哪裡找這個人呢,總之打贏他就不會被迫加入奇怪群體了吧。」

「你們也想像力太豐富了吧。」

「我認識的那傢伙呃,他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邪惡詭異團體...好吧是有點詭異。總之你們絕對是可以用和平方式認識的。」

「是嗎。」兩人正鬆了口氣時,春雄下一句又讓兩人愣住了。

「總之你們要找那傢伙的話就去地鐵的齒輪站吧,去堵搭末班車回來的人就好,因為那群人通常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捨得回來的。」

「蛤?搞什麼啊原來你也是?」

初春雙手插腰看著春雄。

「你認識的那個傢伙,難道也是個鐵路狂熱分子?」


10.

「拜託,一次就好。」黑背心短褲,頭戴鴨舌帽的女子雙手合十,低著頭拼命跟眼前一絲不苟的黑衣列車長請求。

「真的,這次我們只是想要試新陣容,只要再半個小時,半小時我們就會回來。」身穿藍色衣服內搭緊身運動衣的少年彎下身,對面前的白衣列車長行九十度禮。

「...是嗎。那我問個問題。」

黑衣列車長雙手盤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這半個小時列車營運的運作費,以及我們總控管的加班費,你們會付嗎。」

一陣沉默。

「...對了,我們有很多BP點數,那個─」

「你覺得營運鐵路的我們會想要我們自己販賣的東西嗎,早就每天都看膩用膩了好嗎。快給我回家!」

切連跟貝爾站在齒輪站外面,忍受著夜晚的寒風,看著列車長熟練的扔出一男一女,拉上地鐵大門。

「...總覺得如果是等離子那種邪惡團還可以用PM戰鬥交流。」

「...對於這種類型的人,我還真有點不知道要怎麼搭話呢。」

不過對於沒什麼線索山窮水盡的切連貝爾來說,這趟尋人很是值得,因為─

「沒錯,芽依醬冬天常來地鐵站這裡玩。」自稱是透子的鐵路宅少女,雙手抱胸好奇地看著面前快要感動落淚的切連跟貝爾,。

「話說切連跟貝爾前輩也是芽依醬的朋友嗎?可是芽依醬從沒帶過你們來地鐵玩過耶。」另一個鐵路宅恭平兩手插腰,一樣用好奇目光打量兩人。

我也希望當時芽依能帶上我,這樣我就不用在這裡蹲點你們到晚上十二點了。 切連覺得當上館主後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功力越來越好了,完全可以面不改色維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然後心理瘋狂吐槽。

「那個,我們是芽依醬的前輩,我想你們也知道芽依醬失蹤了的事情...所以,」貝爾像小學生發問那樣微微舉起了手。

「你們哪個人,是芽依醬喜歡吃冰淇淋的小夥伴呢?」

不,事實證明切連的功力還不到家,聽到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時他的臉還是忍不住歪了一下。

「我們都挺喜歡的都算是小夥伴吧ww,不過比較喜歡的大概是我。話說飛雲市冬天也開賣冰淇淋真是太好了呢。」透子笑了起來。

「如你所見,我們正在尋找合眾冠軍相繼失蹤的相關線索。你們既然認識芽依,能否提供有關她的情報呢?」

「誒?雖然芽依醬是還算常來鐵路玩啦。不過她也只是很普通的來挑戰吧,偶爾問問我們BP如何使用跟請教配置這樣。」

「芽依醬就是那種還算認真但也不想要投入畢生精力這樣的感覺吧。就是可以打完普通車廂但是超級車廂加減玩的程度。」

...對不起我聽不懂。 切貝兩人都是滿頭問號一臉困惑。而透子跟恭平看到兩人疑惑的臉則是不尤得緊張了起來。

「先..。先說好,冠軍失蹤跟鐵路可沒有關係喔。我可以保證他們都只是來這裡玩好玩的,絕對沒有沉迷到住在火車箱裡。」

「再說北尚跟南夏先生每次都準時十一點半開始趕人,我還沒看過有人可以逃過他們法眼住在齒輪站的,至少我就沒成功過!」

「我並不覺得芽依她會想住─...妳說他們?...所以不只是芽依,連透也也來過?」

切連跟貝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聽聞透也的名字,兩人都是一愣。

「...等等,你們該不會真的在懷疑我們吧。」恭平警覺的擋在了透子面前。

這下鐵路宅們完全誤以為兩人在懷疑地鐵了,開始急切地解釋個不停。

「那時候透也君不是因為要追查剩餘的等離子殘黨,七賢人啥的,所以跟什麼國際刑警合作在合眾四處旅行找人嗎?為此去了很多地方,而地鐵站也只是其中一個地點罷了。」

「對...對啊,不是什麼最後傳出透也先生消息的地方是籠目鎮跟電石洞穴嗎,透也先生可不是在地鐵失蹤的唷。」

「你們不用這麼緊張啦,我們只是覺得透也來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有點驚訝,因為他要找的─」貝爾正想開口說明,卻被切連一把摀住嘴。

「!」

「?」

看著疑惑不解的恭平跟透子,切連勉強按下狂跳的心臟,穩住口氣簡單敷衍解釋了幾句。

「抱歉,我們只是太想念我們的朋友一時情緒激動。」

切連終於發現一個一直以來的盲點。

在貝爾點出來透也不可能離開合眾後,他隱約也覺得還有什麼不太對勁,不過就是沒想通。如今了解是哪裡不對了。

由於透也跟他和貝爾說過旅行目的是為了尋找N,所以兩年前透也失蹤前後,他們也都先入為主地認為透也只是低調在所謂前等離子王可能躲藏的人煙稀少的城鎮徘徊。

他跟貝爾本來也都是不善於說謊掩飾的類型。所以在透也宣告失蹤後,知道透也離開真正理由的兩人也只能推說只知道他去旅行修行而不敢多開口,同時也避免關注相關新聞,深怕自己露出馬腳。兩人為朋友所做的,頂多是在去洞穴或偏遠村落出差旅行時,順便探聽一下有什麼等離子的消息動向。

要不是這次牽連了芽依的失蹤,讓聯盟菜鳥身分的切連被迫站出來面對群眾,他們也不會這樣深入查訪,甚至有在雷紋市這種大型城鎮打聽到透也消息的機會跟覺悟。

(...那時候跟淡竹先生說話、Game freak查訪時我就該想到的了。我下意識地認為透也不被發現一定是低調地尋找N,完全忽略了透也旅行這件事是瞞不過合眾人民,所以一定要有個合理名目跟偽裝。)

「我們絕對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我們絕對相信兩位失蹤冠軍這你們無關。那個,透也是我們的朋友。」切連一面用眼神警告貝爾不要說溜嘴N的事,一面想著要怎麼從兩人嘴裡問出情報。

「所以透子小姐您是否還記得,呃。透也那時候來這裡做了些什麼,或是有說什麼特別的話嗎。」


11.

雖然從透子恭平那聽到了不少關於兩冠軍的事,但是收穫就如同在口袋塢那次一樣,即使知道些兩人的生活瑣事,卻依然無法跟兩人失蹤串連在一起。

「透也是像一般雷紋市遊客那樣,聽了音樂會坐了摩天輪後,到地鐵試試玩玩對吧。」

「是啊,透也君就只來過那麼一次跟我搭檔過那麼一次。要不是因為他是冠軍我一定不會記得他,太普通了。」透子點了點頭。

「而芽依醬冬天還挺常來的,會跟你們以及兩位總控管進行戰術跟PM上的交流,討論如何讓PM更好發揮這樣吧。」

「是這樣沒錯,嗯─」恭平單手摸著下巴,略為思考著。

「不過與其說她因為地鐵戰鬥而跟我們交流,不如說她是為了跟我們交流而來地鐵戰鬥的感覺?」

「什麼意思?」

「怎麼說呢─一般人為了追求好成績,都會選擇有默契的常駐PM跟雙人夥伴。」

「不過芽依醬從來沒有在重視這方面的感覺,雖然她對配招屬性跟攜帶物品什麼的都很盡心鑽研,但是她對於PM跟雙人夥伴都沒有什麼固定愛用角。」

「總之就是很喜歡嘗試新事物吧。不過這點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了,很多人來這邊也只是想試新陣容但又不想打輸付錢而已。」

「我不覺得身為一個冠軍會這麼小家子氣...」

「總之,我們討論交流的通常是這類PM戰鬥話題。抱歉,似乎沒辦法給你們什麼有用的線索。」

切連輕輕嘆了口氣,看起來地鐵這裡並沒有什麼別玄機。雖然兩人都來過地鐵,不過也感覺得出來兩人似乎都只是來此打發時間也沒什麼異狀...芽依畢竟只是後輩先不予評論。不過試著了解一般人對於透也的認知觀感似乎也沒有什麼用...嗎...嗯?

切連還來不及細想,貝爾已經瞇著眼看著對面兩人,摸著下巴說話了。

「很可疑唷。」

「你們還有東西瞞著我們吧?因為─」

貝爾擺出了異議阿哩的姿勢

「地鐵裡,是禁止飲食的!也就是!」

「你們,根本不可能在這裡組成冰淇淋小夥伴!」

大概是錯覺,切連彷彿聽到了子彈擊碎矛盾的聲音。

「...那個。地鐵PM戰鬥PM身上是可以帶樹果吃的。」透子眨了眨眼睛。

「所以?」

「所以,合眾的地鐵,並沒有禁止飲食這種規定唷。」

嗯,果然是錯覺,如果聽到了什麼聲音,那鐵定是判定錯誤血條下降的失敗音效吧。


12.

雖然貝爾鬧了如此的笑話,但是這種犧牲(?)是值得的,因為透子為了安慰快哭出來的貝爾,開始解釋起冰淇淋小夥伴形成的原因。

「不過地鐵是不適合吃冰淇淋啦,芽依會買來也是因為她會先去遊樂園找人一起來地鐵,而我們某次看到說也很想吃後,之後她順便幫我們買的。」

「找人來地鐵?還有其他跟芽依熟的人嗎?」

「芽依的雙人夥伴沒有固定呀,她好像都是拿著冰淇淋去摩天輪隨便抓個人一起來玩。有來過像是歌手的小姐、電波女子、綠毛帥氣男子,千針魚髮型的來過比較多次,不過也就是三四次的程度而已。」

「綠毛?」

「抱歉我一時忘記名字,就是那個電視上出現過的明星。什麼鐵的。」

「原來不是那傢伙啊...」

想想也是,那直到最後關頭才露臉的前等離子王,如果說平時都在雷紋市玩地鐵跟摩天輪的話,切連當初在聽聞透也要尋找N時,就會千方百計壓著他去掛眼科了。

「說真的,要打聽事情的話,你們應該去問摩天輪才對啊。」恭平突然開口。

「即使我們跟芽依在摩天輪隨便抓的一次性腳色不同,經常跟芽依見面,但是想要聽日常瑣事時,還是共乘摩天輪時這種輕鬆的時候比較容易說出口吧。」

「真的呢!兩年前春天有次我就是去搭摩天輪,不小心就跟對方暴露出我喜歡玩地鐵跟愛吃冰淇淋的事情了。」

「這麼說我前不久好像也幹過這種事...啊不過,現在只會跟透子妳搭了,所以不會再這樣了。」

「我也是唷,恭平。」

(啊...你們在摩天輪說溜嘴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呢......眼睛有點痛痛的啊)

(突如其來的被餵了狗糧啊...呵呵)

切連跟貝爾完全沒有想過今天下午他們在摩天輪前吵架也是種發狗糧的行為。

「...不過,傷腦筋啊。」切連煩躁的抓了抓頭。

「我們是在摩天輪打聽到芽依在地鐵的線索的,結果現在又要回過頭去摩天輪?」

「可是總覺得也沒什麼用呢,你那時候在摩天輪問是否有人看過冠軍芽依,不是沒有人知道嗎。」

「那是季節不對唷。」恭平突然插嘴了進來。

「芽依醬是冬天初來雷紋市的,你們當然要問冬天的摩天輪狂熱分子了。」

「......那是什麼東西。」

「跟終年待在地鐵的死忠粉絲我們不同,摩天輪粉絲可是有季節性的。」

「你們得找到相對應季節的摩天輪狂人才行啊。」


tbc

我覺得我都快要可以亂掰一個鐵路廚vs摩天輪狂的獨立故事了

不過那樣小菊兒會很想炸了摩天輪後讓摩天輪滾過去壓毀地鐵吧(x


合眾冠軍失蹤記 - 2

lofter真是敏感啊,害我查了好久到底是哪個詞不給過,本以為多加了lofter好棒棒感嘆讚美lofter就可以了(笑

路卡利歐廚亞玄可爾妮的戲份大概就這樣了,其實本篇大部分的背景配對都是如此

現在說有點晚不過OOC的不只是合眾腳色

落跑冠軍怎能不把關東老前輩拖下水呢(笑


5. 

「前些日子承蒙關照,實在不勝感激。」切連把各式樹果、彎曲湯匙跟不融冰推到了兩人面前。

「不用這麼客氣的,我只是回憶起故鄉也發生過同樣的事,覺得身為前輩該給予新人一點協助。」

口袋塢知名女星娜姿搖了搖手,微笑著請切連坐了下來。

娜姿說的同樣的事,自然是關東的冠軍赤出走事件了。當時也是鬧得轟轟烈烈,不過比起不告而別的合眾冠軍,赤倒是在離開前蠻不在乎的在記者們前露臉。

「我不當冠軍的原因?因為我當冠軍的時間已經比綠長了一分鐘,贏過他當然就沒有再當的必要了。」

「綠,我想你現在正看著這項消息吧。如何啊,你再也沒有機會向我復仇,一雪史上最短冠軍的恥。現在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赤使出了嘲諷,效果非常顯著!

綠混亂了!綠攻擊自己了!綠倒下了!

玩家●關東聯盟,請問打算指派哪個關東道館主當下一個出戰的呢?

無論如何,赤在記者會上的一席話讓全關東人一片譁然,那時候關東孩子的教育啦訓練師的培育方法等等都被拿來大做文章。不但道館聯盟以及跟赤綠親近的人都面上無光,大木博士甚至考慮把臉塗黑去新地區重新生活,那時後的日子─

回憶中的娜姿打了個冷顫,甩了甩頭往事不堪回首。

總而言之三年後聯盟才好不容易又恢復以往榮光,雖然聯盟最後被擁有城都血統的渡給掌權,但是關東的道館主們對於重新挽救了聯盟不被解散的命運還是很心存感激。

嘛,至於後來的新冠軍小鬼金嘛─ 反正後來自己跳槽來合眾當女演員了,不過聽家鄉故友似乎到目前也沒鬧出什麼大問題就是

而在娜姿沉浸在昔日甘苦談回憶中時,淡竹則是把切連遞過來的東西推了回去

「身為前任館主,對聯盟後輩進一份心力是責任。再說這是緣分。」

「?」

「我會成為小有名氣的演員,透也先生當時也給了我的意見功不可沒,我只是將這忠告轉交回身為他摯友的你。」

「啊?透也給的意見?」

「我還大致記得那次對話內容呢,某次對戰切磋後我提到雖然對動作方面有信心,但是想演好腳色內心卻不是很有把握,而對演員這條路很猶豫時,透也先生跟我說的。」

「"想要演得好的秘訣,就是不停反覆把演的腳色跟內心說給自己聽,催眠自己是這樣的人,如此一來就能對角色上手了。"嗎?」

切連複誦著那時候請教淡竹時對方給自己的口訣,若有所思。

「恩...抱歉,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就這樣提到了透也先生的名字。」

淡竹的話讓切連回過了神。

「不,我只是很意外在這裡聽到有關透也的消息。...」

切連把身體向前傾,做出洗耳恭聽的動作並看向淡竹。

「那個,淡竹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更多一些呢?關於你剛剛說有關透也的事情,那次談話的日期您還記得嗎?」


6.

「我也從沒聽說過透也對演戲的事有興趣,覺得有點新奇呢。」

「不准轉移話題!」

「好痛QQ」

切連狠狠敲了貝爾一個腦袋,無視貝爾淚眼汪汪看著自己,拉著對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室的音樂廳。

「帶妳一起來立湧市是要妳幫忙打聽情報,不是讓妳趁機去聽什麼演唱會!」

「我是在打聽情報啊!再說我可是在口袋塢得到資訊才過來的,是切連你太慢了!」貝爾鼓著腮幫子。

「年輕人喜歡的這種地下樂團,芽依醬搞不好也會去呀!」

「所以你那豐碩的調查戰果可以說來分享分享嗎,貝爾小姐?」

原本振振有詞的貝爾一下軟了下去。

「嗚...芽依醬好像對音樂不怎麼感興趣...她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樣子...」

「哇真是了不起的發現呢(棒讀)這樣我們就知道芽依翹家去追明星演唱會是不太可能的了(棒讀)」

「>"<可、可是,我有整理出芽依醬在口袋塢出演電影的資料喔,切連你看你看─」

貝爾像是搖著尾巴的吉娃娃獻殷勤的遞上了在口袋塢調查的資料,切連接了過來。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盯著上面各種資訊。

「...芽依醬還真是多才多藝啊,什麼類型的電影都演過。」

「動作、懸疑、戀愛、搞笑。...不過果然最賣座的還是動作片,冠軍的身手還是精彩。」

「啊,難道是因為喜歡演戲,所以去了卡洛斯找前冠軍同時也是知名演員的卡露乃小姐嗎?恩哼聽說卡洛斯的男子很帥氣,搞不好還想順便來場豔遇─」

當貝爾正在感嘆這就是青春時,切連用涼涼的聲音打斷了她那玫瑰色的幻想。

「那妳可就完全猜錯了。這邊的資料說芽依曾拒絕卡洛斯那裡的共演邀約。而且─如果她那麼熱衷演戲,又怎麼會在哈奇酷男的逆襲2籌畫開拍的這段時間搞消失。」

「...難道是演技遇到瓶頸,又不好意思對劇組的人坦白,只好默默隱忍離開?」

「這也不像。哈奇酷男的逆襲2在她失蹤前一個禮拜似乎就跟劇組喬好要延期了。」

「誒,但果然是遭到什麼變故演不下去了嗎?」

「不...話說這資料不是妳拿的嗎?為什麼妳一問三不知啊=_=」

「咦耶?啊..這個...啊!這裡有寫,是因為她想要先演別部,對!是演時間之門的旅人!我想起來了!啊哈哈!」

「......」

看到默默放出殺氣的切連,貝爾很有自知之明的趕緊轉過頭睜大著眼睛仔細瞪著眼前的資料不再回嘴,於是兩人安安靜靜看玩了剩下的資料,並將資料做成以下總結。

1. 芽依的演技並沒有遇到瓶頸,導演們都對鏡頭前她跟PM表現很滿意

2. 芽依對演戲的類型並沒有挑剔,相反的她似乎特別喜歡嘗試新搭配跟劇情

3. 雖然芽依男女粉絲比差不多,但是女性粉絲瘋狂愛慕芽依的比例比男性高。在拍巨大OL時,觀眾們曾強烈建言更改設定讓兩個對手戲女角談戀愛,此後芽依所拍攝的訓練家與精靈之愛總有粉絲影評為什麼對面戀愛對象不是女孩紙

「「......」」

切連跟貝爾兩人對視一眼。

雖然以現有情報依然找不出兩人消失的原因,不過兩人的共通點似乎又找到了一個。

「...成為冠軍的條件,難道是必須受同性歡迎嗎?」

「...也許我們該去同性可以合法結婚的地方問問看是否有看到我們合眾兩位冠軍的身影?」


7.

調查完口袋塢跟地下樂團,立湧市能打探的情報也到了極限,於是兩人也順勢來到了立湧港,準備搭上前往飛雲市的客船。

在已經進入三月中後的春天,冬天海面上結的冰已完全融化,來往的船班也因此大量增加,沒多久他們就已經站在飛雲市的土地上,兩人雙雙抬頭看著眼前的天之箭橋。

「橋又不能通行了啊...話說要合眾的橋都維持在通行狀態還真是困難,不是在維修,就是在測試。」

「真的很考驗住在合眾偏遠東南方鹿子鎮的我們呢。」

切連跟貝爾看著掛著大大的施工中牌子的橋,齊聲感嘆著。

「怎麼辦,需要飛天過去嗎?」

面對貝爾的問題,切連稍作考慮後便很快下了決定

「我想我們就直接從飛雲市開始吧,畢竟透也若留下線索那也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晚個一天半個月時效性已經沒什麼差別,倒是芽依這方面倒還可以爭取時間。」

於是兩人調轉了頭,往飛雲市方向走去,沿途並邊走邊討論接下來的調查方針。

「飛雲市啊...人這麼多還真不知道從哪下手。不過是可以打聽到很多事啦,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聽到索羅亞克的故事就是在這裡──等等」

「駁回。」 太了解青梅在想什麼的切連馬上阻止了貝爾的暴走妄想。

「不論妳想說什麼PM幻化為人,然後當膩冠軍回歸自然啥的,鐵定都是不●可●能。再說人口都有出生登記─,等等。Game Freak總部就在這。這倒是可以姑且一問的地方。」

切連正打算跟貝爾說去一趟Game Freak總部時,發現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看盯著飛雲冰淇淋的招牌。

「...妳想要吃就去買吧。」

「誒─可以嗎?我...我只是想說很久沒吃有點懷念,沒有一定要啦。」

「把妳的口水吸回去再說這種話吧。反正我也有想要去調查的地方。」

看著高呼萬歲跑向冰淇淋攤的貝爾,切連苦笑了一下後轉身進入Game Freak總部的大樓

「真是的...這傢伙總是這樣,來這裡前還拍胸譜說調查交給她放心,結果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


8.

傳說中的Game Freak總部,是培育出合眾這個地方的神祕機構。

據說裡面的人掌握著合眾居民的各種資訊情報,甚至還擁有生殺大權,故有著千萬不能得罪裡面的人,不然很有可能在社會上被抹殺這樣的成人版的鬼故事

「哈哈,傳聞說我們無所不能,但是我們並沒有這麼可怕啦。我們能力能做到的程度,大概也只是讓身為普通道館館主的你,變成路邊隨處可見的理科男子這樣而已啦。」

這樣就很可怕了好嗎! 不過切連當然沒有這麼勇氣對對面的森本先生吐槽,只是謙和有禮的向對方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您太謙虛了。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是有點問題想要請教。」

「是冠軍的事情吧。對於這點我們只能說,那兩位目前都不在合眾了唷。」

一旁的西野插了進來,加入了談話。

「是嗎...果真是這樣。...可惡,還是得知道他們離開的原因了啊。」

「很抱歉我們也只知道這些。...那兩人都是很好的孩子,我也很希望他們能回到合眾探望探望我們呢。」

兩人用在談論孩子般的口氣,討論起也曾來拜訪於此的兩位冠軍。

「話說那時候在記錄芽依小姐的資料時,還不小心將她寫成了男孩子[1]。」

「不過還好在她出來旅行前改正了,畢竟我們這邊講求的資料正確性,不能容許這樣的錯誤啊。」

兩人又瑣瑣碎碎聊了一些無關兩位冠軍的合眾八卦,看起來除了確定兩位冠軍已不在合眾以外,這裡也得不到更多線索了,於是切連向兩位告辭,離開了Game Freak總部

就在切連站在人來人往的飛雲街想著要如何在這裡找出更有用的線索時,貝爾拿著兩隻冰淇淋出現在他視野內,邊揮著手邊向他小跑著過來。

「剛剛我從冰淇淋攤販那裏得到有關芽依醬的消息囉~」

「什麼?」

「據說這個冬天,芽依醬偶爾會跑來這裡買冰淇淋,一買就是半打唷。看來芽依醬也很喜歡吃冰淇淋呢~你覺得我們製造個飛雲市冰淇淋打算營業最後一個月的新聞,芽依醬會不會因此上鉤趕回來呢。」

「...有這麼容易就好了。啊,滴下來了。」切連從貝爾手裡接過了冰淇淋,一面手忙腳亂的躲避滴下來的糖水。

「畢竟春天了嘛,融化的比較快吧。」

「融化啊...等等,妳說芽依總是一次買半打冰淇淋?這種甜筒裝的?」

「是呀,老闆說她總是一隻手拿三隻冰淇淋抓滿六支帶走呢,芽依醬大概是平時總是拿很多寶貝球做PM戰鬥,所以手能同時抓這麼多東西吧。」

「快回去冰淇淋店,我有事想問。」

切連抓住了貝爾的手腕,拉著對方往冰淇淋攤販方位走去,一面解釋給貝爾聽自己的推測。

「甜筒冰淇淋這種東西不好保存也不容易一口氣吃,芽依會一次買這麼多,怎麼想也是買來分給別人的。」

「會幫忙買冰淇淋的人,總跟芽依有一定交情。再說芽依是春天初消失的,很有可能冬天時發生了什麼。」

切連腳步越來越快。

「得趕緊找出這些人,進一步了解狀況啊。」


[1]早期宣傳曾出現的失誤,芽依這麼可愛當然一定是男孩子(x。還有我才不會說我無意看到芽依偽娘本時當時的內心衝擊有多大(x

 

合眾冠軍失蹤記 - 1

    

理論上應該要把之前同個世界觀的關東成都篇生出來的,不過卡住了(x

忍不住又開了新的合眾故事

合眾兩代人物組合簡直可以產生許多有趣的配對跟發展

梗概就是繼透也神隱後,新銳冠軍芽依也跟著消失了。對於昔日友人跟熟識後輩失蹤展開調查的切連跟貝爾,尋訪各地探查兩人消息找出原因的故事

背景是透也芽依冠軍,白&黑2背景。配對非常多不過幾乎都是背景也不會特別明示,會描寫比較多的配對大概只有切連貝爾、N透也

芽依恭平透子也有配對不過那是之後才會有的事所以不想說(x

很喜歡嘗試各種性格跟類型的合眾腳色們,也就是一定會全員OOC啦

有點久沒動筆有點擔心呢,感覺不太會掌握節奏了


0.

喂,那邊的小朋友。你們聽過合眾的鬼故事嗎?

...奇幻橋幽靈女那個都幾百年前的鬼故事了,這一兩年來已經褪流行了好嗎

...不,也不是來訪者之家,那個地方似乎已經破除詛咒,最近正打算開發成觀光區呢

...總之,合眾最近流行的新鬼故事傳說─

─就是最近這幾年的連續冠軍神隱事件啊


1.

合眾人們發現新銳冠軍芽依很有沒有消息時,已經是距離她最後一次在人前露面七天後了

雖然跟上個沒有消息的冠軍透也君失聯一個月才被人發現相比,這次冠軍失蹤時效已經快上了很多

但是對於一個擁有各種秘傳絕招,又從某個前任等離子王得到聖獸的冠軍而言,這七天遠遠足夠她把自己的行蹤藏起來並前往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而在有了透也的前車之鑑後,合眾居民理所當然所有輿論都指向合眾聯盟的運作有所問題

確認芽依失蹤後三天,合眾聯盟召開的記者說明會時被連番砲轟就可看出人民對冠軍神隱這件事感到人心惶惶

「明明兩年前就有透也先生消失的例子了,這次聯盟卻又讓冠軍人間蒸發,你們聯盟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兩年前也是擅自讓等離子的人馬闖了進去,聯盟的安全防線是怎麼搞的。」

「四天王一人一間屋子機動性不好的弊端兩年前就說要改善,難道沒有一點成效?」

聯盟菜鳥新人●切連擔任的代表發言人成為了眾矢之的,在這四面楚歌的當下,他深吸了一口氣

「...想必各位都清楚我跟前任冠軍透也的交情,對於冠軍失蹤這件事我也很不樂意發生。而芽依對我來說也是我成為道館首領後第一個挑戰者跟可靠後輩,自然她對我也有著特殊意義─(以下略)」

憑著切連那謙恭的態度以及動人心懸的演說,這場記者會總算是化險為夷,人民重拾對聯盟的信心。不過─

合眾聯盟的眾道館館主跟四天王都心知肚明,如果聯盟再一次出包,那可就死定了


2.

「─所以說,我認為採取關東城都等之前的作法比較好,四天王以一關關闖關的方式,這樣挑戰者難以入侵,而冠軍也很難從最裡面跑到最外面,對冠軍的人身安全保障有很大助益。」

「喔,你確定?豐原前冠軍大吾先生跟神澳前冠軍竹蘭小姐還不是四處趴趴走,摸摸自己的良心,這樣做真的是好方法?」

「我覺得這事也不是那麼嚴重吧,關東那個赤先生不也是沒當多久就跑去山裡隱居,他們聯盟不也好好的?」

「所以他們聯盟被城都合併了啊!」

「總之!一定要改變現狀,就是因為四天王各自待在自己房間,阿戴克先生才會這樣老是溜出聯盟,造成合眾長期累積下的陋習!」

「...也許我們該從問題本身下手,找出這些冠軍消失的原因,預防勝於治療,不是嗎?」

就在聯盟眾人為防止冠軍神隱大業吵得不可開交焦頭爛額時,不知道是誰提出了比較像樣的想法。

總算讓被壓力壓得脾氣都很火爆的聯盟成員,稍微靜下心來開始心平氣和的溝通。

「...也對,我們得先了解他們的想法才行。說真的,如果他們想離開,身為聯盟最強的冠軍我們想攔也是攔不住。」

「要了解透也先生跟芽依小姐的想法啊...雖然跟他們戰鬥後是覺得他們有點像,不過他們最明顯的共通點嘛...」

「...14~16歲的青少年的訓練師?」

「...都有聖獸?」

「...打倒等離子王?」

「...喜歡搭摩天輪?」

「...曾去過地鐵戰鬥?」

「...都喜歡戴帽子?」

「...果然除了這些不靠譜的資訊,還是得靠熟人找出兩人消失的原因呢。」

在經過眾人腦力激盪後,館主們也紛紛提出了頗具健設性的方案

切連表示身為前冠軍摯友,又跟後輩冠軍有一定交情的他會在熟人間打探試圖尋找原因

霍米加打算創作一些安撫人心要合眾人團結的曲子

阿緹會跟瞬緣調查隊總部合作多方了解民意

小菊兒說會多在地鐵跟摩天輪留意情報

菊老大自告奮勇會更深入問問某賢人有關等離子是否執行著陰謀,以及在錦標賽時問問各個冠軍對於合眾冠軍做不久有什麼看法。

風露則承諾在飛機往返時也會多打探消息

夏卡決定把艾莉絲教育成不會不告而別的冠軍

西子伊想拜訪海上的朋友尋求協助

而四天王則在危機尚未消除時,必須整天留在大廳待命守護前往冠軍之間的道路,不得像以往那樣只是在各自房間等待挑戰者

於是聯盟的眾人,終於在一段兵荒馬亂後,採取了比較像樣的行動了


3.

「...芽依的母親可真是隨心所欲啊,竟然說什麼想當初我也曾經因為戀愛而一年沒跟家裡聯絡,那孩子像我,沒事沒事。看來從她那是問不出什麼東西的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呢,切連?距離聯盟開記者會已經一個禮拜了唷?」透也另一個青梅竹馬,貝爾問著進入餐廳就低著頭煩惱的切連。

「還能怎麼辦,雖然我嘴上那樣說要探查他們離開的原因,但是透也離開的原因你我都很清楚。」

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那個綠毛到底哪裡好啊。兩年來避不見面,還棄而不捨的找他到連我們都不連絡了。嘖,早知道他這樣重色輕友,為什麼我們當初會答應為他保密這件事啊。」

「...恩,總覺得很奇怪。以透也的個性我是覺得他會嫌冠軍麻煩所以不想當。但是,三個月前的冰龍事件,不覺得透也會坐視不管呢。」

「大概是透也去了別的區域所以不知道合眾發生的事情吧。」

「就是這件事很奇怪,切連。」

貝爾看著切連,眨了眨眼睛。

「如果透也的目標是找N先生,為什麼他會跑到別的地區呢?」

「大概是因為他覺得N─等等,」

切連明白了貝爾的意思

「連我們跟N先生不算熟的人,在了解等離子的淵源後,也不認為N會在等離子劃分為兩派的這時期離開合眾。而跟N熟識的透也,更沒理由這樣認為。」

「而且我聽芽依轉述過,三個月前那件事N也出面了,這也證實了N這些日子都待在合眾。又是追捕等離子殘黨又是忙於芽依失蹤的事,都沒有靜下來考慮過這事呢。透也怎麼說也比妳聰明妳想的到的他一定也知道─」

無視對面貝爾鼓著腮幫子抱怨你這什麼意思,切連雙手抱胸托腮思考了起來。

「嘿,看來這事還有的釐清呢。」

「所以,想好要怎麼做了嗎?」貝爾笑吟吟的看著恢復精神的切連。


4. 

「啊啊,好不容易專程從卡洛斯來,就是想見一面出演路卡利歐訓練師的,沒想到她已經息影了?」

「...哼,神奧離合眾的路程還是太遠了嗎。虧我很期待哈奇酷男的逆襲2上演呢。」

「咦,您也是為了路卡利歐電影而來的外地人?」

「路卡利歐跟演員的表演太讓人驚艷了。相比之下我跟我的路卡利歐真是自嘆弗如。」

「能讓我看看您的路卡利歐嗎...哪會,您的路卡利歐照顧訓練得很好呢!我才是有諸多需要改進的地方,之前才被第一次配合的路卡利歐訓練師打敗,實在是很慚愧。」

「拜見過妳的路卡利歐後,我覺得妳無需如此貶低自己,年紀輕輕能將路卡利歐鍛鍊如此,已屬不易。」

雖然打擾一對剛互相萌生好感有機會發展的路卡利歐控男女有點過意不去,但是切連還是打斷了正熱切交談的藍衣服男子跟輪鞋女孩。

「抱歉,請借個過。」 然後拉著貝爾一起走進了被兩人擋住的立湧市口袋塢的大門。

「怎麼辦...」貝爾小聲的跟切連說到。

「芽依醬的名氣大到連區域外也有人在關心了。」

「嘖,所以我們得盡快找出事件真相。貝爾,就麻煩妳探聽一下當時芽依在這裡演出時的有無發生什麼事情吧。」

「誒,那切連你呢?」

切連輕輕嘆了口氣。

「我嗎,我必須要先還人情才行啊...」

嗯?你問什麼人情?這不是很明顯嗎。

身為一個合眾聯盟菜鳥新人,在危機時被推出去當炮灰棄子,卻能獲得極大成功,平息嗜血媒體聲浪,怎麼想都不科學。

能這樣挽救合眾聯盟名聲,當然是有專業演藝人員教導如何在鏡頭前表演啦。

在敲淡竹跟娜姿休息室的門的時候,切連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收拾了這次爛攤子後,要不要考慮辭退館主,到那三兄弟的餐廳裡當個服務生算了。

畢竟能屈能伸,也是強者的一種啊!


tbc